“哇!”
撕心裂肺的嬰兒哭聲震耳欲聾。
好吵啊!
頭也好痛。
白輕悠緩緩睜開眼睛,隱約看見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正撕心裂肺的哭着。
她強撐着身子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去!這甚麼情況。
雖說房間擺設簡陋,但蠟燭燈盞、雕花八寶木桌、銅鏡,甚至是老式卻精緻的衣櫃,無不彰顯着,她,穿越了。
白輕悠心裏大喊一聲了不得,還來不及多想,剛剛弱下去的小嬰兒的哭聲再次放大。
“寶寶不哭啊!”白輕悠心疼地撐起身子,想要抱着小嬰兒哄哄。
誰知哐噹一聲,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她一臉可惜地看着破掉的門板,抬頭就對上一個長得嬌俏,卻滿眼狠毒年輕女子的目光。
“白輕悠,你怎麼還不死!”
白安窈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而她剛纔說的那句話,猶如魔咒一般,在她腦海中不斷迴響,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幾乎要淹沒她的意志。
……
至於原身......
她竟是帶着前世被白安窈和辰王妃害死的仇恨重生而來,只可惜,重生就重病,沒能爲自己報仇。
這種情況,屬實有點不可思議。
恨意再次襲來,她甚至想要直接撕了白安窈。
“冷靜!冷靜!”
白輕悠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看着牀上睡得香甜的粉糰子,“就算報仇,也要安頓好你的孩子,她才八個月,上輩子她如何悽慘,你忘了嗎?”
這話一出,她心底的恨意才逐漸平息。
恨,是原身留在身體裏的執念。
而孩子,同樣也是。
牀上睡得香甜的小寶寶,正是原身的孩子。
當初原身外出,意外被人玷污懷孕,卻找不到對方,辰王妃一頓忽悠,讓原身留下孩子。
從原身記憶來看,她前世,孩子一歲的時候,被辰王妃扔進湖裏淹死了,而原身也被白安窈毀容,折磨而死。
好一對蛇蠍心腸的母女啊!
她暗道:你就放心的去吧!我會護着孩子,爲你們報仇!
很快,原身殘留在體內的執念漸漸散去。
……
辰王妃陰沉的臉上堆起端莊的笑容。
【孔嬤嬤可是貼身伺候太后的人,怎麼會來辰王府,難道是因爲白輕悠?】
她凌厲的目光在錦衣身上一掃而過,後者則哆嗦了一下。
“錦衣,你帶着幾個婆子,去看看小姐。”孔嬤嬤淡定非常,向辰王妃和白輕悠行了一禮,“辰王妃,郡主。”
被完全忽視的白安窈頓時面目猙獰。
她也是辰王嫡女,老虔婆憑甚麼忽視她!
“孔嬤嬤。”白輕悠落落大方地向孔嬤嬤點點頭,出塵的氣質跟她身上破舊的衣裳截然不同。
孔嬤嬤眼底閃過一抹欣賞。
不虧是那位的女兒,即便窮途末路,也不失風骨。
“聽聞郡主一直在王府裏休養,太后怕提起郡主的傷心事,讓郡主難受,一直沒來看望,今兒個得知郡主生病,特意讓老奴來瞧瞧。”
孔嬤嬤瞥了眼辰王妃,“上次見面,郡主剛剛誕下小姐,現在看來,郡主瘦多了。”
話裏話外,無不是對辰王妃的敲打。
辰王妃面不改色,甚至帶着幾分關心,道:“是啊,孔嬤嬤您快勸勸輕悠,注意着身體。”
白輕悠沒有拆穿她假惺惺的一面,笑着應下了。
孔嬤嬤見狀,心中更是高看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