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意第五次幫我贖回我母親的遺作時。
我才知道她一直和那個捲走她所有資金的前夫有聯繫。
當年爲了填補她前夫留下的爛攤子,我變賣了母親的十幅遺作,助她東山再起。
顧詩意曾發誓,此生絕不負我,定會將畫作悉數贖回。
可才贖回一半,她的心卻已經飄回了前夫那裏。
幫他還債,幫他找資源,還幫他買了一套別墅......
我不吵不鬧,任由外界笑我是個喫軟飯的窩囊廢。
如今第九幅畫作集齊,只剩最後一幅。
等母親的遺作全部歸位,這顧家贅婿的名頭,她想給誰當就給誰吧。
我不要了。
......
顧詩意回來的時候,身上帶着一股淡淡的男士菸草味。
她將一個錦盒放下,漫不經心地說:
“阿箋,這幅畫我託人拍下來了,這次去歐洲出差太忙,差點忘了。”
我正擦拭着那把收藏的古董拆信刀,原本還能把玩兩下的興致頓時全無。
……
第二日,是顧氏集團的週年慶晚宴。
作爲顧詩意的丈夫,我理應出席。
我隨手挑了件顧詩意送我的西裝。
當我挽着她的手臂步入宴會廳時,原本喧鬧的人羣突然安靜了一瞬。
不遠處,白子軒站在人羣中央,穿着一件和我同品牌同系列的高定西裝。
連領帶和袖釦都驚人的相似。
白子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下一秒神色卻變得侷促不安。
“詩意......我不知道陸先生也穿這件......”
“這件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我以爲是獨一無二的......”
顧詩意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我,眉頭緊鎖,語氣冷硬:
“阿箋,你去換一件。”
我愣了一下:“我是你的丈夫,爲甚麼是我換?”
“正因爲你是我的丈夫,才更應該大度!”
顧詩意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