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莫南荔哭着求我允許她生下她和竹馬何佑的孩子。
我答應了,條件是何佑帶着孩子出國,永不回來。
以及將莫家一半的家產劃到我名下。
人人都罵我是鳳凰男,靠女人上位還覬覦莫家的財富。
而莫南荔爲了保住那個孩子,寧願與整個莫家董事會翻臉。
五年後,我去鄰市談項目,撿到一個小男孩。
將他送到派出所,讓他聯繫自己的家人。
民警撥通男孩背出的號碼,卻傳來那個我無比熟悉的聲音。
“寶貝,別怕,媽媽馬上就來接你。”
沒過半小時,本該在千里之外開會的莫南荔衝進了派出所。
我坐在長椅上,神色淡漠地看着她。
她頓時愣住,臉色煞白。
我扯了扯嘴角,站起身看着她:
“莫南荔,我都不知道你揹着我在外面,把這個野種又接回來了。”
“看來剩下的那一半身家,你也保不住了。”
……
莫南荔沉默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莫南荔看了一眼屏幕,沒敢接。
緊接着,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何佑溫潤卻帶着一絲虛弱的聲音:
“江先生,我是何佑。”
“我知道您現在和莫南荔在一起,能不能......讓我跟您解釋幾句?”
我開了免提,把手機扔在桌上。
“江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何佑的聲音聽起來彬彬有禮,透着一股讀書人的酸腐和無奈。
“是我沒本事,養不活小昔,才厚着臉皮回來求莫南荔。”
“莫南荔她是重情重義的人,她只是可憐孩子......求您別怪她。”
“如果您容不下我們,我現在就帶小昔走。”
“哪怕是死在外面,我也絕不給你們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