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七週年紀念日,祝清歡等了傅宴川一晚上,卻始終沒有等到。
宴會即將散場之際,他的祕書匆匆趕來,身上還帶着未消的吻痕。
“宴川......不,傅總臨時有事,託我轉交生日禮物。”
禮盒打開,竟是一套蕾絲內衣。
“哎呀,不好意思,我拿錯了,這是他送給我......”
全場都等着看祝清歡手撕綠茶的好戲,覺得這祕書沒有好下場。
畢竟整個京市都知道,祝清歡是傅宴川唯一不能動的逆鱗。
戀愛那一天起,傅宴川就承諾過:“清歡,七年內,我一定會娶到你。”
可祝清歡卻甚麼都沒有做。
只因昨天她親眼撞見這女孩哭着吻上傅宴川。
而傅宴川卻絲毫沒有躲避,而是溫柔地回吻:
“我不娶她了,別哭。反正七年了,她捨不得走。”
傅宴川似乎篤定了她不會放棄這七年的感情。
可他卻不知道,當天晚上,祝清歡就買好了離開的機票。
......
……
喬野與祝清歡並肩立在露臺邊,將一小瓶威士忌推到她面前。
“想清楚了?出國的事,傅宴川那邊......”
夜風捲着秋意,直往人心底鑽。
祝清歡低頭望着自己無名指上那枚戴了七年的戒指,指節微微用力,戒圈便滑落下來,滾進了暗影裏。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
“姐,我們分手了。”
“我的路,不需要他同意,也不需要他來鋪,更不必向他交代。”
若外派的消息傳出去,他大概率會放低姿態來挽回。
可祝清歡骨子裏的驕傲,容不得自己用任何退讓的姿態,去交換他短暫的愧疚與溫柔。
憐憫若要靠乞求才得,那從一開始就失去了意義。
眼淚既已爲他流盡,腳步便不能再爲他停留。
“我明白。米蘭那個項目,交給你了。”喬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一個月後出發,好好準備。”
酒液入喉,燒灼一路蔓延至心口。
直到這時,她才察覺腳踝傳來刺痛。
低頭看去,不知何時被劃破了一道細長的傷口。
她不想回家,所有獨自前往醫院包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