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司裏出了名的土包子,因爲穿搭太土,被大家戲稱是混進精英堆的搬磚工。
相比之下,同期入職的宋子揚就耀眼得多,大家都捧着他。
入職一個月後,女總裁發了條朋友圈:
【開年最大喜事,就是終於把兩位最牛的新人招致麾下!】
這批一共就入職了三人,除了我和宋子揚,還有一個被稱爲高嶺之花的女實習生。
大家理所當然地認定我是那個買二贈一的贈品。
恰好在這時,宋子揚在羣裏曬了一張他和某全網爆火的畢業作品展的合影。
羣裏瞬間炸了,全在誇他深藏不露。
下一秒,和我一同入職的女實習生給我發來私信:
【師兄,這圖裏不是你的畢設嗎?咋成他的了?】
......
看着徐梔發來的消息,我默默地把剛啃了一半的煎餅果子放下。
視線投向宋子揚發在羣裏的那張照片。
照片裏,他站在一個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建築模型前。
配文是:【雖然過程很辛苦,但看到作品被展出的那一刻,一切都值了。】
……
第二天,我穿着那件被同事嘲笑了八百遍的格子襯衫走進辦公室。
大家看我的眼神都特別鄙夷。
而宋子揚的工位旁圍滿了人。
“子揚,《摺疊城市》的靈感來源是甚麼?”一個女同事問。
宋子揚用油膩的氣泡音說道:“其實也沒甚麼,就是有一天看《盜夢空間》,突然覺得空間是可以被重構的......”
聞言,我被嗆到咳嗽,豆漿差點噴出來。
神特麼盜夢空間!
那個作品的核心理念是“後疫情時代的社區重組與心理防禦機制”好嗎!
我的咳嗽聲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
宋子揚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程亦銘,你沒事吧?”
周圍立刻響起幾聲嗤笑。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喝個東西都這麼大動靜。”
這時,徐梔冷冷地哼了一聲。
宋子揚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又溫文爾雅地笑:“徐梔,你是不是也對設計感興趣呀?以後我們可以多交流。”
徐梔頭都沒抬,淡淡地說:“沒興趣,我對剽竊比較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