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好出院那天,一個歹徒直衝我而來。
正巧遇到老婆拿着繳費單出來。
她毫不猶豫的趴在我的後背,兇器刺穿了她的身體,血流了一地。
全市專家會診搶救了十天十夜,纔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許夏甦醒後,我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卻是:“趁着你醒過來了,趕緊簽字離婚吧。”
她拉着我的衣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父母一邊安慰許夏,一邊拉着我。
“江嶼,夏夏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她還沒脫離危險期呢。”
“更何況醫生剛告訴我們,她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了,你別胡鬧了。”
我不耐煩的看着許夏。
“懷不懷孕和我要離婚有甚麼關係?”
此話一出,爸媽忍不住扇在我的臉上,就連圍觀的人也紛紛指責我。
許夏捂着傷口委屈的質問我:“我爲你死過一回,你就這樣傷害我嗎?”
我無動於衷:“離婚,我就不會再傷害你了。”
1.
……
2.
記者紛紛將許夏圍在中間,還不忘安慰她。
“我們本以爲你只是勇敢,沒想到你背後承受了這麼多。”
許夏小心翼翼的爲我解釋:“我老公以前很愛我的,他就是那天被嚇壞了,我會陪着他好起來的。”
我媽走上前抱着許夏給她擦乾眼淚。
自己也忍不住哭起來:“當初我和你爸就覺得你們結婚太快了,也勸過你,是你說的這輩子非夏夏不娶。”
“你創業初期她更是爲你四處奔走,對我們二老也極盡照顧,我們都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了,你這是鬧哪出呀?”
當初的甜蜜像一道光閃耀在我的腦海中,可現在這一切卻像死一般沉寂。
我沒有直面我媽,只是大聲說道。
“那是她心甘情願的,我可沒有逼她。”
我爸再也忍不住,他抓起一旁的另一個水壺直接扔向我。
由於條件反射我抬手護住臉,可水壺並沒有落在我的身上。
當我看清時,竟是許夏衝下牀擋在了我的面前。
很快她就倒在地上,拉着我的褲腳。
“老公,你曾經和我說過永遠要和我在一起,都不算數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