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打我吧,我求你打我。不要讓大雷休了我,真的不要休了我,嗚嗚......嗚嗚嗚......”
“哭哭哭,哭你娘個爪。我巧兒生死不明,你特娘還好意思哭,我打死你啊我——”
“啊——啊——”
哭聲,喊聲,拍打聲......
每一聲都充斥着韓雲巧的耳膜,讓她難以平靜。
甚麼情況,不是在給趙家選墳塋地嗎?
荒郊野嶺哪兒來的吵鬧聲?
“韓雲巧,韓雲巧——”
“誰?是誰?”韓雲巧睜不開眼,如同被鬼壓牀了一般。
“我是雲巧,引你過來的人。”聲音縹緲,若有似無。
“爲甚麼要引我?這到底是哪裏?”韓雲巧追問。
雖然睜不開眼,可好像能說話,能問話。
“你爲趙家點墓,點中正穴,遭到反噬,你可知曉?”
“放屁!”韓雲巧直接爆粗,“忽悠人也得查清情況,老孃就是一神棍。點準正穴壓根不可能,哪兒來的反噬?”
“不信?你看!”
……
“娘,我回來了。”
話落人到,雲巧看到了個美男。
就算穿的一般,可個子高挑,溫文儒雅,脣紅齒白,十分養眼。
男人進來的那一刻,張氏帶着哭腔,說:
“大雷......”
哎喲喲,真是我見猶憐。
雲巧光是聽到聲音,都想把人摟在懷裏好好哄一鬨,別說此刻她還梨花帶雨,戰戰兢兢。
下一秒,手臂落空,就聽到——
“醒了就欺負人?你還有沒有長幼尊卑!見天兒的欺負你嫂子,你就不怕遭報應?”
“我......”雲巧懵了。
突如其來的質問,竟讓她語塞。
誰見天兒欺負人了?
原主嗎?
木訥時被人“猛”地一拽,緩過神來。
就看到張氏猶如母鴇子一般,將她護在身後。
……
等她再次觀察的時候,那屢氣不見了。
連續兩次,雲巧可以肯定,她是真真切切的能看到氣運。
難道穿越後給她開了眼、明瞭心?
“小癟犢子,今兒我就打死你,然後把你媳婦兒賣了,給我巧兒添嫁妝,嘿——”
我的天!
雲巧想都不想,直接把立在那捱打的人,護在了身前。
“砰——”
“唔——”
“巧兒......巧兒......”
眼前一黑,甚麼都看不到了,耳畔卻傳來亂糟糟的聲音......
......
再次醒來,屋子很黑,但卻能聞到煙味。
是那種旱菸的味道。
雲家唯一抽旱菸的就是耿氏,那枚菸袋杆子也是她打人的工具。
就看到耿氏靠着箱子,坐在炕沿兒抽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