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挽救小舅舅學業,葉梔嫁給丈夫三年,事業家庭兩手抓,只爲捂熱丈夫的心。
爲幫丈夫公司拉業務,她喝酒喝到胃出血。
換來的卻是丈夫徹夜陪着白月光,並要求她生下孩子,用孩子臍帶血救丈夫的白月光。
“葉梔,你最大的作用就是生孩子。”
小舅舅諷刺她貪慕虛榮,活該被拋棄。
“葉梔,如果當年你繼續裝下去,可能現在你就是景太太,後悔麼?活該。”
葉梔終於死心,捂不熱的心不要也罷。
離婚後,葉梔重回醫學圈。
代號破曉,並且只有她才能救丈夫白月光的性命!
丈夫跪在雨裏紅着眼:“老婆,我錯了,我不要白月光了,你能不能不離婚,我的心這次都給你!”
小舅舅拉着她的手苦苦哀求:“梔梔,是我眼瞎心盲,求求你再愛我一次!”
而手握諾貝爾醫學獎的葉梔只是微微一笑。
她身邊西裝革履的男人,挑眉輕笑,睥睨衆生:“我的女人,甚麼時候需要你們來愛?”
“猛虎從不會因爲犬吠而回頭。”
八年前,她離開研究院,選擇做陸霆祕書時,老師恨鐵不成鋼,問了她無數次爲甚麼要這麼做。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行爲會害多少病人無藥可醫!”
葉梔當然也有自己的不得已。
她揹着老師,抹掉眼淚,只留下冷冰冰一句,“因爲學醫賺不到錢。”
“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錢。”
兩人不歡而散。
以至於葉梔現在也不確定老師是否還會接納她。
消息一會兒纔回復:“我這裏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被拒絕也是意料之內的事。
只是另一條消息又緊接着過來。
“但我下個月會出席一場醫學研究會。”
葉梔明白,這是老師再給自己臺階下。
想要和老師重新建立起聯繫,她就必須也得出席這場研究會。
“好,謝謝老師,我們到時候見。”
老師沒有告訴她會議的具體時間和內容,是想讓她自己找到,看看她的能力和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