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睜開眼睛,渾身疼痛難忍。
卻看到沈南舟清俊的臉龐,氣的發青。
正拿着寶劍直逼她的咽喉,“賤妾,我夫人還生死未卜,你倒先醒來了,我要S了你,爲詩靈報仇。”
瞬間,江真感到喉嚨處一陣疼痛。
“阿舟,住手。”傳來沈老夫人慈愛又無奈的聲音。
沈南舟手裏的寶劍停止了,江真的脖頸處已經破皮出血。
“娘,這個賤妾把詩靈推下懸崖,想一屍兩命,還留她幹甚麼?”
沈南舟聲音憤恨,額頭上青筋暴起。
“唉......”
沈老夫人長嘆一聲,“念在她娘曾經不顧自家安危,救你我母子一命,她再怎麼惡毒,也不能死在你的手上。”
“娘,她不止要害死詩靈,還要拿走詩靈的兩萬兩銀子跑路,她們江家已經把她逐出家門,S了她,也是爲江家除害。”
沈南舟手裏的寶劍又用力刺進幾分,江真感覺那劍尖,馬上要穿破氣管了。
疼痛感讓她幾乎要再次暈死過去。
緊接着,“哐啷”一聲,寶劍掉在地上的聲音,讓江真的心放了下來。
原來是沈老夫人打掉了沈南舟手裏的寶劍。
……
沈南舟紅着眼睛走過來,一把抓住江真的衣領,“走,跟我去詩靈的屍體前懺悔。”
家丁們放開江真,恨的咬牙切齒。
蘭亭院。
沈南舟把江真狠狠的摔在牀前,“向詩靈謝罪。”
兩個老嬤嬤正在爲黃詩靈換壽衣,沈老夫人哭的沒了力氣,躺在旁邊的側榻上。
江真一把抓住黃詩靈的手腕,大致摸了一下脈搏。
還有微弱的波動。
“閃開,她還有救。”
江真扒開老嬤嬤,上前摁住黃詩靈的天靈穴。
剛摁下去,被沈南舟一把拉開,重重的摔到地上,“讓你給詩靈懺悔,你幹甚麼?”
江真爬起來祈求道:“少將軍,少夫人還有救,再晚了,身體就涼透了。”
沈南舟掏出寶劍。
架在江真的肩頭,直逼她的喉嚨,“老老實實給詩靈懺悔,要不然,我親自送你給少夫人陪葬......”
這時,老嬤嬤驚呼道:“少將軍,剛纔江姨娘在少夫人額頭摁了一下,少夫人好像有輕微的鼻息了!”
沈南舟更是大驚,趕緊收起寶劍,來到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