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逾白第三十九次爲了救命恩人林見夏和謝綰離婚時。
她沒有像以前一樣歇斯底里地質問,而是平靜地在離婚協議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姑娘有抑鬱症和分離焦慮症,你理解一點。”
熟悉的話再一次出現,謝綰的心口像是被針刺了一般,隱隱作痛。
上一世。
江逾白也和她說了一樣的話,那時候她像個瘋子一樣撕了離婚協議,砸了江逾白送給林見夏的別墅,把人也趕走了。
江逾白看着崩潰的她,最終妥協了。
可後來江逾白陪她去產檢的時候,見到了因爲情緒問題,自S而奄奄一息的林見夏。
之後他的騎士病徹底爆發,全方面保護林見夏。
哪怕是在她難產的時候,林見夏一句害怕,江逾白就直接離開了。
最後是她自己簽了剖腹產同意書。
她以爲孩子生下來後,江逾白會看在孩子的份上,重心會回歸家庭。
可兒子發燒的時候,謝綰冒雨把兒子送去醫院,打電話給江逾白,希望他來醫院一趟,他卻說林見夏分離焦慮症發作了,離不了人。
她受不了這樣的對待,帶着孩子去公司找江逾白,僅僅只是因爲林見夏看到她害怕的躲起來,江逾白就把她囚禁了起來。
……
2
“這個孩子是你打了上百針保胎針才留下來的,你和江先生不是期待很久了嗎?現在竟然要打掉,謝小姐,你是認真的嗎?”
謝綰聽到這話有些恍惚了起來。
她想起那時剛得知她懷孕的江逾白激動的像個孩子一般。
他小心翼翼地把家裏所有地方都鋪上了柔軟的地毯,生怕她摔跤。
會因爲她隨口提及一個東西,哪怕是幾十公里以外的地方,他也會開車買回來給她。
甚至已經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可後來發現孩子可能保不住,他也沒有難過,只說她好好的就行。
她最終下決心咬着牙打了一針又一針的保胎針。
直到江逾白出了一趟差,把林見夏帶了回來,一起都變了。
他說她疑神疑鬼,說她被激素操控了,說她小肚雞腸,說她簡直無理取鬧不講理,總之無論做甚麼,都是她的錯。
而那個他期待了很久的孩子最終也葬身火海里,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嗯,今天能做手術的話,就今天安排吧。”她收回思緒,聲音淡漠。
“那好吧......”
手術結束後,謝綰打了車回別墅。
推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