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雙潔+甜寵+智鬥+HE】
前世,姜姒寧被渣夫和寡嫂聯手陷害,摔死她的孩兒,毀了她的人生。
渣夫不但心狠手辣,甚至將寡嫂抬爲平妻。
重來一次,她在渣夫求娶寡嫂之日,提前趕赴喜堂,親手撕開這場禁忌的遮羞布。
面對衆人的逼迫,她卻回以一笑:“要麼和離,要麼嫂嫂做妾。”
......
侯府大公子十年前離府,生死不明,衆人皆以爲他已殞命,卻被她一封密信救回,二人當即定下交易,他護她周全,保她無虞。
誰知,她卻對他一步步試探,主動逢迎。
他攬過她的腰肢,沉聲問:“這也是交易?”
他主動上鉤卻被她推開,“你我之間,唯有交易。”
男人食髓知味,沉溺其中,勢必破了這交易。
......
後來,姜姒寧手捧兵書,在陣營中推演戰局,威權震主的他棄武從醫,日日跟隨她左右,只爲她曾經所說:護她周全,保她無虞。
“我早便派人同你說過,是你自己不上心。恆兒娶親這般大的事情,豈會兒戲?”
老夫人冷哼一聲,這鍋她就是甩也得甩到姜姒寧頭上。
姜姒寧是由先夫人養大,她恨透了她,自然也不喜姜姒寧。
聞言,姜姒寧勾起淡淡的笑意,語氣輕緩,“是嗎?不知娘是派了誰?竟然這般大膽,如此重要的事情也能搞砸,若是我,定叫人撕爛他的嘴,好好處置。”
老夫人一時語塞,她知道姜姒寧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衆人面前駁了她的面子。
“阿寧,這事我回頭再同你說。”
宋子恆耐着性子,像往日那般哄着她。
“公子,你我已走到這一步,還有何好說的?”
她抬眼,一如既往地溫和,但眉眼間多了些讓人猜不透的情緒,言語也不再親暱,似乎在他們之間設了一道牆。
宋子恆心中有些慌,他和她,何時變得這麼生分?
就算這件事是他錯了,可他亦有苦衷。
往來賓客投來打量的目光,無人離開但也無人說話,似乎都在暗中窺視着這場本就令人發窘的鬧劇。
“諸位叔伯,小輩有一事想請教。”
姜姒寧沒有再同宋子恆多說,轉而將目光投向兩側的長輩。
不待他們回應,姜姒寧便道:“大淵有宗法,平妻入府,需得正妻同意,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