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江肆十年,嫁給他三年,卻從來不把我放在眼裏。
婚後他在外遊戲人間,花邊新聞不斷。
作爲他的老婆兼祕書,他遇事總是我出面處理。
在結婚的第三年,我累了。
“江肆,我們離婚吧。”
而他卻雙眼泛着猩紅,將我抵在了冰涼的牆面,咬牙道:“禾穗,除非我死,否則休想離婚。”
2
在我說完這話後,江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從兜裏掏出了煙盒,自顧自點上了煙,在要送進嘴裏時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煩躁的把煙扔在了地上狠狠碾碎。
他低罵了一聲,神色陰鷙的抬手鉗住了我下頜,“你還真敢。”
我感覺到了呼吸抑制,驚恐的瞪大了雙眸,“你...”
“江總。”
客廳裏猝不及防的出現了第三道聲音,江肆眼底閃過一抹嫌惡,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作爲他的特助,賀尋必須隨時待命。
他這會兒來的挺及時。
我難受的垂眸重重咳嗽着,賀尋波瀾不驚的黑眸不着痕跡的從我身上越過。
江肆許是過於氣憤,跟他交代了些甚麼後就直接拿上鑰匙走了出去。
不用猜都知道他要去哪裏。
在他走後,賀尋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需要冰袋嗎?”
他邊問着邊微微屈身在我脖頸處瞧了個仔細,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我聞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如秋雨過後的清冽氣息。
我不自在的偏過了頭,“你在這不怕被他看到?”
他脣角微勾,好看的眸子裏閃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