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我給江肆發去離婚協議書的晚上,一條有關江肆的花邊新聞赫然登上了熱搜。
標題爲:《江氏總裁江肆爲愛出擊,疑似與某女星戀情曝光》。
收到這個消息後,我連忙換了衣服,跟助理交代了壓熱搜的事情,一路奔波來到了醫院。
江肆剛纔被人拍到跟人互毆,兩方都是暴脾氣,動用了酒瓶子。
我匆忙趕來,緊張又擔憂的心情在看到他身邊的女人時,一瞬滯到了谷底。
凌晨的急診室裏人並不多,特別是留診觀察室,只有濃烈的消毒水味道嗆入鼻腔。
我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氣,卻被嗆得好久說不出話來。
不遠處的江肆注意到了我這邊,不悅的眸子掃了過來,似是氣我擾了他的興致。
他旁邊的女人眼底淚光點點,小臉哭得梨花帶雨,看向他的眼神脆弱又無助。
兩人緊握的雙手狠狠刺痛了我的眼,我眸光微斂,止住咳嗽走了過去。
“江總。”
他輕嗯一聲,不着痕跡的鬆開了牽着女人的手。
她似乎也沒察覺甚麼,抬手拭去眼角淚花,楚楚可憐道:“禾祕書,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真是抱歉打擾了你的休息。”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何需道歉?”江肆沉了臉,壓低的聲線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
2
在我說完這話後,江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從兜裏掏出了煙盒,自顧自點上了煙,在要送進嘴裏時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煩躁的把煙扔在了地上狠狠碾碎。
他低罵了一聲,神色陰鷙的抬手鉗住了我下頜,“你還真敢。”
我感覺到了呼吸抑制,驚恐的瞪大了雙眸,“你...”
“江總。”
客廳裏猝不及防的出現了第三道聲音,江肆眼底閃過一抹嫌惡,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作爲他的特助,賀尋必須隨時待命。
他這會兒來的挺及時。
我難受的垂眸重重咳嗽着,賀尋波瀾不驚的黑眸不着痕跡的從我身上越過。
江肆許是過於氣憤,跟他交代了些甚麼後就直接拿上鑰匙走了出去。
不用猜都知道他要去哪裏。
在他走後,賀尋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需要冰袋嗎?”
他邊問着邊微微屈身在我脖頸處瞧了個仔細,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我聞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如秋雨過後的清冽氣息。
我不自在的偏過了頭,“你在這不怕被他看到?”
他脣角微勾,好看的眸子裏閃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