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見薇懷有身孕的第五個月,婆母要給夫君納一房小妾。
只因婆母不忍自己的兒子禁慾十月。
“你身子精貴,懷了孩子就不讓人碰,可孕期十月總不能一直讓我兒爲你守節,日日強忍吧!”
“只是一個妾而已,他已獨寵了你五年,你還不知足嗎!”
看着那新帶回小妾熟悉得面容,只一眼沈見薇便認出,是五年前差點導致她和謝淮晏和離的蘇卿雲。
對方穿着粗布麻衣,低頭聳肩無措地搓着滿是凍瘡的手,再也不見當年身爲花魁時的囂張跋扈。
沈見薇的目光落在謝淮晏身上,見他怔怔地看着女人,眼中是不加遮掩地痛惜。
原來男人的心裏一直沒有放下對方。
像是感受到了沈見薇的目光,他澀然低聲道:“薇薇,我保證不碰她。”
“她本可以錦衣玉食,如今卻只能做最低賤的洗衣女,若不是我們......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容身之地而已。”
“求你了,只要你同意,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謝淮晏言語中滿是對蘇卿雲的惋惜,彷彿沈見薇纔是讓人淪落如此的罪魁禍首。
可他忘了,五年前蘇卿雲爲嫁入侯府故意將沈見薇推下樓。
那一次,她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
2
這是不必喝去子湯,要留下孩子的意思。
剛說完,謝淮晏就有些後悔
沈見薇平靜地點點頭:“好。”
說罷,沈見薇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她被逼的一夜未眠,頭痛欲裂只想快些回去,可謝淮晏卻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是不是生氣了?你彆氣,這樣對孩子不好。”
“我並不是想留下她的孩子,只是那藥喝了傷身體,你也是女子想來也知道......”
沈見薇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一個孩子而已,沒甚麼大礙。”
她的聲音平靜,就連表情也淡然無比。
謝淮晏被她的態度刺傷,剛準備開口,卻後面偏房傳來一聲巨響。
“卿雲!”
謝淮晏毫不猶豫地轉身往屋內奔去,尖銳的配飾瞬間劃傷了沈見薇的手背。
她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可男人卻沒有看她一眼匆匆進了屋子,將赤腳站在地上想收拾碎片的蘇卿雲抱起。
那女子整個伏在謝淮晏身上,遙遙朝着沈見薇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無聲地威脅:小心你的孩子。
沈見薇冷冷瞥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