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兒子我燒傷毀容,雙腿截肢。
還患上重度抑鬱。
兒子哭着抱住我:“媽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丈夫抱着我發誓:“梔梔,別怕,我傾家蕩產也要治好你!”
媽媽哭着給我喂藥:“女兒,你要死了,媽也活不成了!”
爲了他們,我嚥下所有痛苦,把自己縮成家裏最安靜的影子。
直到兒子生日宴,我只說了一句想親眼看兒子吹蠟燭。
兒子卻哭鬧不止:
“我不要怪物媽媽參加我的生日會,同學會笑話我的!”
丈夫煩躁地扯開領帶:
“你自己甚麼樣子心裏沒點數嗎?還敢出來丟人!”
媽媽抹着淚抱怨:
“我真是受夠這樣的日子了!當年那場大火怎麼沒燒死你!”
原來,我拼了半條命換來的活着,從來都是這個家最不堪的累贅。
爲救火海里的兒子,我全身燒傷毀容,雙腿截肢。
一朝從才華橫溢的鋼琴家淪爲戴面具的怪物,還患上了重度抑鬱。
兒子哭着抱住我:“媽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
丈夫吻着我發誓:“梔梔,別怕,我傾家蕩產也會治好你!”
媽媽痛苦的哽咽:“女兒,你要死了,媽也不活了!”
爲了他們,我嚥下所有痛苦,把自己縮成家裏最安靜的影子。
直到兒子生日宴上,我只是說了一句想看兒子吹蠟燭。
兒子卻哭鬧不止:
“我不要怪物媽媽參加我的生日會,同學會笑話我的!”
丈夫煩躁地扯開領帶:
“你自己甚麼樣子心裏沒點數嗎?還敢出來丟人!”
媽媽抹着淚抱怨:
“我真是受夠這樣的日子了!當年那場大火怎麼沒燒死你!”
面具下的皮膚驟然繃緊,彷彿再次被烈火灼燒。
原來我早已成了這個家裏的累贅,既然這樣,我就不再拖累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