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媽媽怕我脫離她的控制,以死相逼讓我填本地的學校。
我求着爸爸配合,成功在截止時間前修改回遠方的大學志願。
誰知媽媽還是不死心,舉家搬遷,到我的學校繼續掌控我的一切。
我得了嚴重的抑鬱症。
在媽媽逼着我喫下過敏食物時,乖巧妥協了。
我用生命的代價終於反抗了她一次。
沒想到上天憐憫。
我重生了。
我還沒睜開眼睛,耳邊傳來熟悉的爭吵。
“方國民!你是不是還惦記着那個賤人!呵,不過是幾個月沒見,你眼睛都恨不得長在他身上!”
“虧我半輩子爲你操勞,爲你生兒育女,你竟然這麼對我們!”
“方國民,你有沒有心?”
客廳裏媽媽質問爸爸的聲音,隔着牆壁都能鑽透我的耳膜,可想而知,她的聲音有多尖銳。
爸爸一如既往地沉默着,沒有接話。
就像前世一樣,直到我死,他都在隱忍。
……
我在學校出了名。
我走到哪兒,我媽就跟到哪兒。
上課跟着都是輕的,連上廁所,都要一起進去,還不准我鎖門。
室友孤立我,同學疏遠我。
我向從前的二十年一樣,沒有朋友,沒有閨蜜。
忍了一個月後,我終於爆發了。
“你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滿意?才能放過我?!”
我崩潰地朝她吼。
她卻笑得開心:“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誰讓你不聽話來着,要是你聽話,報老家的學校,不就甚麼事都沒了?”
“想要我走,也行啊,你退學,回去復讀,再考本市的學校。”
我徹底失控了,在大街上就提起手裏的包朝她劈頭蓋臉地打下去。
她一下就不笑了,開始哭,眼淚鼻涕一起流。
路人拍了視頻傳到網上。
我被全網追着罵。
我媽開直播在網上賣慘,痛哭我的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