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帳內暖度春宵。
裴雲箬霧濛濛的眸子裏一片氤氳。
裴雲箬羞的快要哭了。
很快她已經來不及再想其他。
半個多時辰後,屋子裏終於安靜了下來。
裴雲箬累得手都抬不起來,膚若凝脂的肌膚早已遍佈紅痕,足見情事的瘋狂。
封淮南叫了水,也不讓他人伺候,自己抱着裴雲箬去了淨室。
裴雲箬一聲驚呼抱着封淮南的脖子,睜大着眼睛想要努力看清面前的人。
她的眼睛很漂亮,可是仔細看卻發現裏面沒有神采。
她生的極美,容貌昳麗,一雙眼睛更是靈動萬分。
可惜幾年前一場高熱差點了要了她的命,最後僥倖活了下來卻燒壞了眼睛,從此她的世界變得模糊,那雙靈動的雙眼也從此失去了神采。
便是此時封淮南離她極近,她也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身爲父皇最寵愛的公主又如何?依舊不能改變她是一個瞎子的事實。
下意識的將封淮南抱緊了一些,裴雲箬聽着對方平穩的呼吸以及觸手結實的胸膛,心裏只嘆果然傳言不可信。
京中傳言淮南王世子體弱多病,一副早夭之相,是以他的親事並不順。
……
裴雲箬明顯的感覺到封淮南停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
“昨夜只是隨口一說,下臣自己也記不住說了甚麼了。”
裴雲箬聞言點了點頭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又仔細的問他用了藥是否好些了。
封淮南迴答依舊中規中矩,挑不出毛病卻讓人感到疏離。
裴雲箬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彷彿一夜之間,兩人又回到了最初成親的時候。
恭敬有餘,親近不足......
可是,他們分明已經做過這世上最親密的事情,昨夜他還在她的耳邊說着羞人的話,今日卻又變得這般的正經,讓人捉摸不透。
“殿下......”
封淮南的聲音喚回了裴雲箬的思緒。
“今日乃鎮國公老封君的壽辰,我們還是早些去的好。”
裴雲箬嗔怪的看了一眼封淮南:“難爲你還記得。”
既知道今日有事,昨夜還鬧那麼晚。
馬車早已在外候着,兩人用完早膳換了一身衣服便上了馬車。
一上車,裴雲箬便聞到一股熟悉的冷木香。
“咦......這味道......你用了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