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真千金被沈家人找回後,沈昭卻成了南城圈子裏的一個笑話。
畢竟她作爲沈家大小姐,卻還是要堅持做警察。
沈昭對外界的流言毫不在乎,只因多年孤單貧苦的生活,讓她養成了做事嚴謹規矩地幾乎刻板的性格。
她死板到哪怕知道那位最肆意張揚的紈絝少爺紀南洲,是沈家給她訂下未婚夫。
卻還是在處理一場尋釁滋事時,毫不留情扣了他。
沈父得知後,當即叫人押着沈昭去了祠堂。
被沈昭嚴詞批評過的紀南洲卻擋在了她身前。
“沈伯父,算了吧。我覺得她這種小古板還挺有趣的。”
至此,紀南洲就以要照顧未婚妻爲由成了警局的常客。
沈昭煩不勝煩,冷着臉拒絕了他一次又一次。
直到。
紀南州在她執行任務時奮不顧身地幫她而險些出車禍,沈昭終於那顆滿是防備的心終於顫了顫。
她答應了紀南洲午夜的約會,本以爲是富家公子的玩笑。
卻沒想到,紀南洲在山上被凍個半死等她大半夜。
……
2
沈昭被沈母用力按在病房門口。
她被扯到身上舊傷,疼得額頭滿是冷汗,險些暈過去。
沈母尖銳的罵聲落在她耳邊。
“若你不給歸晚磕頭認罪,這次的事我絕不允許就這樣過去。”
沈昭望着病牀上面色紅潤的沈歸晚,扯了扯蒼白的嘴角。
語氣絕望又無奈。
“媽,是不是她說甚麼,你就信甚麼?”
沈母被激怒,對着沈昭揚起巴掌。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襲來。
紀南洲快步走來把沈昭護在懷裏。
他眼尾泛紅,頭一次失態頂撞長輩。
“夠了!”
“有錯也是罪犯的錯,昭昭也是無妄之災。”
“更何況我就是專門替昭昭來看望沈歸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