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慕青被送給傳聞中暴戾成性的攝政王。
李琰卿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慕青沒得選。
一夜荒唐,她又被接回了家。
本以爲交集到此爲止,可不知怎麼回事,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攝政王總會剛好出現,又剛好能解她的燃眉之急。
慕青只好求到他跟前,低眉順眼,乖巧可人。
李琰卿漫不經心地睨着她,不爲所動。
“王爺不是說我們算親戚嗎?怎的不幫幫我?”
他抬手勾着她的下巴,暗示意味十足。
“那我照顧你,也的確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種照顧次次膽戰心驚。
鳳眠一直以爲自己的僞裝騙過了所有人,未曾想某天刀劍相向時,那久居高位的男人會手握她的刀尖,低嘆道:“阿眠想要甚麼直說便是,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李琰卿沒有要跟她解釋的意思,只意味深長地嗤笑了一聲,衝着門外道:“進來。”
門推開,光線傾瀉一地。
慕青下意識拉起被子擋住自己,臉色漲紅。
門外進來的是攝政王貼身侍衛蒼梧,他目不斜視,熟練地替自家主子更衣。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李琰卿已經衣衫整潔如新,白衣勾勒着那寬肩窄腰,分外修長,猶如神祇。
他幽幽的眸光似一汪深潭,落在牀榻鼓起的肉包上。
須臾,轉身出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慕青總算鬆了口氣。
剛纔這攝政王說的......能有幾分可信?
季林霄那狗東西,當真是爲別的女人將她送人?
還沒理出頭緒,外面突然又有人敲門,丫鬟細軟的聲音問:“姑娘,奴婢可以進來嗎?”
慕青眸裏的情緒頃刻被迷霧覆蓋,溫溫道:“進來吧。”
本以爲該是個低眉順眼的,沒想到丫鬟一進來,好奇的目光就時不時落在慕青臉上,明眸皓齒,一看就充滿機靈。
“姑娘,奴婢爲您更衣哦。”
慕青被她看得羞怯難當,“好......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