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意爲幫義母拉攏裴家,暗地裏投懷送抱的場景練了好幾遍,房中的藥效也加大了數倍。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一舉拿下裴逸。
可誰知,主角竟換人了......
謝聞璟露出脖子上赤紅的吻痕,噙着冷意的眸子落在沈菀意身上。
“菀菀,你看我這脖子怎麼了?”
沈菀意舉起食指,認真說到,“夏季蚊蟲多,義兄許是被蚊蟲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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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他追,她插翅也難飛~
“轟——”
雷聲擲地,照亮了國公府西南角的小院。
一雙玉手無力地抓着紫檀木雕刻的太師椅扶手上,又被男人拉入懷中。
力道大的似要將她揉碎入骨血。
都說裴逸雖出自將軍府,可身上卻沒沾染半點莽夫之氣。
反倒是,溫潤如玉,內斂溫柔,如清風曉月般的謫仙公子。
可......
在這種事上,怎這般不知足。
今夜都已經是第三次了......
“裴......裴公子......”
沈菀意顫巍巍的開口,雖如此,她還是伸出顫抖無力的碧藕,勾住男人的脖子。
透過微弱的光,看着男人耳朵上的痣,如同蝕骨催情......
難以自拔。
話落,身後的人一頓。
裴逸?
……
嗯?
聽到身後有人喊,沈菀意一愣,轉身便對上那張風清雲朗的容顏。
裴公子?!
他不應該在裏面嗎?
“裴......裴公子?”沈菀意看着他來的方向,在看了看寂靜的瑞雪院,有股不好的預感。
然裴逸眼眸清明,看她的眼神並沒有昨夜纏綿後的情誼。
莫不是昨夜她藥下的太重了。
不記得了?
還是說他不想認賬?
沈菀意嘟着有些紅腫的粉脣,捏緊手中的檀木托盤,“裴公子,昨夜......”
“唉!”
沈菀意話沒有說完,就被從瑞雪院內傳來的聲音打斷。
兩人回頭,只見男人雙手環胸,慵懶的斜靠在門框上,白色錦綢寢衣鬆散的掛在身上。
金黃的晨光落在身上,仿若給他鍍上了一層光輝。
“聞璟,你說你明明昨夜回來了,還要瞞着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