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九月。
滬市,時家祖宅。
“櫻櫻啊,現在多少人盯着咱家呢,你就非要買百達翡麗的表嗎?爸爸不是不想給你買,只是現在不行。”
“把門打開,櫻櫻,聽爸爸的話!”
聽着門外吵吵嚷嚷的聲音,時櫻揉了揉痛的快要裂開的腦袋。
甚麼情況?
整理着原主的記憶,時櫻直接從牀上坐了起來。
她穿書了,穿到了一本名爲《香江美人爲絕嗣大佬一胎三寶》的小說中。
她沒有穿成女主時蓁蓁,反倒成了書中與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時櫻。
原身是真冤啊!
資本大小姐的甜一點沒喫到,資本大小姐受的苦挨個嚐了個遍。
時家是最早一批開廠做生意的,積攢下來的家產十分可觀。
後來,時家老爺子將明面上的家產全捐了。
時家老爺子只有一個獨女時流吟。
他特意爲女兒招了個上門女婿,也就是原身的父親謝學文。
……
時櫻已經想好了對策。
現在是不能硬剛的,因爲她的戶口還在謝學文手中。
謝學文願意給原主買衣服鞋子,但把錢和票捏得很緊,就是怕原主壞事。
在加上原主的工資全用來買衣服,還有一部分用來孝敬渣爹和老三,她手裏纔有不到五十塊錢。
所以,原主也只是看着表面風光。
別看原主慘的不行,但她這身份,完全可攻退可守!
時家人都死了,親子鑑定只能證明她和渣爹有血緣,怎麼證明她是時家的孩子。
再不濟,時櫻來個魚死網破,直接登報斷絕關係,舉報謝學文。
操作空間太大了,時櫻眼睛亮了亮,準備之後大鬧一場。
至於現在,先示弱——
時櫻眼眶微紅,看向謝學文:“爸,我看我就不是你的孩子,時蓁蓁纔是你的親生女兒吧!”
謝學文一驚,四下看了看,緊接着皺起眉:
“亂說甚麼呢!”
時櫻風一陣似的往外跑,邊跑邊哭:“你不是我爸,你是人販子!我要下鄉,我要回家!”
她聲音又大又亮,謝學文生怕別人聽見,眼疾手快的逮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