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葉繁星就一直在做同一個夢,夢裏面她和一個陌生男子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那房間有一張Kingsize的牀……
房間裏的視線很暗,可是依稀可見裝修很豪華。
像似一個酒店,又像似私人的住宅。
那男人穿着名貴的私定西裝,臉上似乎戴着面具,又似乎只是眼睛上蒙了一層布。
他轉過身看她,她也在努力睜開眼想要看清他的樣子。
“你是誰?”他問她。
她是誰?
她還想知道他是誰,這又是哪裏?
她想問他,張嘴說話,卻半天發不出一個音來。
怎麼回事,她好像啞了?
眼看着那男人走過來,離自己越來越近。
她因爲害怕想要大喊,別過來,別過來!
可甚麼都喊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着……
葉繁星猛然睜開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她鬆了口氣,幸虧只是個夢,一切都是她熟悉的,這是她的房間,是姥姥生前給她買的。
她驚出了一身冷汗,頭髮更是黏膩地貼在白皙的臉蛋上,她雙手抱住臉頰,夢境卻又在腦海了迴盪。
……
在她的房子裏趁着她喝醉酒不省人事的時候在她的客廳做那麼噁心的事!
葉繁星看一眼自己的牀,大概無數次她在外面買醉的時候冷墨初和蘇念念在這……
想到這裏,葉繁星閉上眼,靠在門上,捏着拳頭,她抑制不住的厭惡,噁心,被欺騙的狂怒。
葉繁星的房間最不缺的就是酒,自然不缺酒瓶。
她拿了一個瓶子,“砰”的一下打開了門。
“啊!!”蘇念念聽到動靜一回頭就看到葉繁星拿着瓶子大步走過來。
“姐姐!姐姐……”蘇念念害怕地喊着姐姐,身子下意識的躲到冷墨初的身後。
“繁星!你,你怎麼醒了!你聽我解釋……其實……”冷墨初想要拿衣服,可是衣服都被凌亂得扔在角落,一時都沒東西遮。
葉繁星此刻酒醒了大半,拿着瓶子怒氣匆匆地指着冷墨初,“好,你解釋一個我聽聽!我聽着!”
“我,我……”冷墨初眼珠子轉着不知道怎麼解釋,忙去拉她的手,“繁星,我愛的是你,相信我,我愛的是你!”
蘇念念見冷墨初的樣子,眼底閃過惱怒,臉上卻驚恐,站到冷墨初面前。
“姐姐,是我勾/引墨初哥哥,你有甚麼氣衝着我來,你要打就打我好了,不要打墨初哥哥!”蘇念念說着抱住冷墨初,背對着葉繁星。
一副爲了冷墨初願意去死的樣子。
“念念……”冷墨初看到蘇念念視死如歸的模樣,心裏觸動,扔開繁星的手,把蘇念念抱懷裏,“繁星,不關念唸的事,你有甚麼氣衝着我來!”
不關蘇念念的事?
……
蘇念念說着說着都快哭了。
冷墨初更心疼地抱住她示意她別哭,他要心疼了。
看他們的樣子,葉繁星簡直覺得噁心,“冷墨初,你自己偷I情還以爲我跟你一樣!我甚麼時候跟陌生人了!你說我甚麼時候!”
“我親眼所見,別弄的全世界都欠你似的!你姥姥死了,你都難受半年了,每天就喝酒跟個酒鬼一樣,哪個男人受得了!”
“冷墨初!我沒想到你血口噴人的本事那麼強!我跟陌生人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葉繁星你裝傻的本事也很強,直接把這段記憶過濾了,17歲那年還跑去國外待了兩年,回來就說那兩年的事不記得了。誰知道你在國外又跟了多少男人!現在我和念念真心相愛,我們做這種事怎麼了!”冷墨初理直氣壯地反問。
“怎麼了?你是我未婚夫!不是蘇念念的!”
“未婚夫?你眼裏還有我這個未婚夫!你成天喝酒滿身酒氣,就是個酒鬼!你以爲你還是葉家大小姐呢!每個人都要圍着你轉嗎!你姥姥已經死了,你接受現實吧!”
不停地強調姥姥已經死了,葉繁星剋制着暴怒的火起大步走到門口,打開門,“滾,你們兩個馬上滾出我家!”
“走就走,我也不想管你!念念比你善良,比你脾氣好,比你乾淨!”冷墨初想去撿衣服。
葉繁星卻先一步去撿了衣服,直接扔到樓下。
“葉繁星!你!”冷墨初氣得大吼。
“都能在我房間動我妹了,怎麼,不是真心相愛嗎?這麼相愛,就這麼出去狂奔啊!趕緊的給我滾!不然我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葉繁星一字一句地說。
“你!你太過分了!葉繁星!”
“過分嗎?不出去,那我就報警了!到時候警察來了,左鄰右舍都來圍觀,那可就有趣了。冷氏集團長孫少爺的私密照媒體應該很有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