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回家的那天,正趕上繼母的女兒要換肝。
繼母哭得梨花帶雨,說只要我肯割肝,老房子的拆遷款全都給我。
我爸悶聲說:“你是當兵的,身體素質好,切一點沒事。”
未婚夫也勸我大度一點。
他們都在算計我的肝,卻沒人問我爲甚麼提前退伍。
“想都要我的肝?做夢去吧,我還要拿着拆遷款去環遊世界呢!”
我爸操起板凳砸在我的背上,未婚夫罵我掉進了錢眼裏。
我看着手裏那張被揉皺的胃癌晚期診斷書,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1
退伍回家的那天,正趕上繼母的女兒要換肝。
繼母哭得梨花帶雨,說只要我肯割肝,老房子的拆遷款全都給我。
我爸悶聲說:“你是當兵的,身體素質好,切一點沒事。”
未婚夫也勸我大度一點。
他們都在算計我的肝,卻沒人問我爲甚麼提前退伍。
“想都要我的肝?做夢去吧,我還要拿着拆遷款去環遊世界呢!”
我爸操起板凳砸在我的背上,未婚夫罵我掉進了錢眼裏。
我看着手裏那張被揉皺的胃癌晚期診斷書,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
我爸沈大強指着我的鼻子罵。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妹妹等着救命,你還在這談錢?”
繼母王翠花抱住沈大強的胳膊哭嚎。
“老沈啊,別打孩子,都是我命苦,生了小憂這麼個討債鬼,還要連累南喬......”
典型的以退爲進。
……
2
我跌跌撞撞地衝向市第三人民醫院。
林憂穿着病號服,臉色紅潤,正靠在牀頭刷劇。
顧言坐在牀邊,在削蘋果。
“顧言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氣了呀?”
林憂咬着嘴脣,一臉無辜。
“要不我不治了吧,姐姐連肝都捨不得給我......更何況是錢......”
顧言把切好的蘋果遞到她嘴邊。
“別胡說。”
“她那是掉進錢眼裏了,當兵當傻了,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錢我已經轉過來了,手術必須做。”
我站在門口,聽着這幾句誅心的話。
原來在他心裏,我就是一個市儈、冷血、掉進錢眼裏的女人。
“顧言!”
顧言回頭看到是我,眉頭立刻皺成了川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