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被診出喜脈,窗欞上便莫名釘入一枚箭矢。
【此子克親,國破家亡。若留之,將軍戰死,你亦淪爲營妓。】
我當夜便飲下藏紅花。
將軍震怒,將我囚於柴房。
翌日他麾下女醫爲我診脈,語氣輕蔑:
“夫人這般愚鈍,怎配得上將軍?”
“若驗箭簇鏽跡,便知是三日所制。”
我於柴房陰影處無聲冷笑。
我自然知那血書是假。
因我纔是,真正自十年後修羅場歸來之人。
1
我剛被診出喜脈,窗欞上便莫名釘入一枚箭矢。
【此子克親,國破家亡。若留之,將軍戰死,你亦淪爲營妓。】
我當夜便飲下藏紅花。
將軍震怒,將我囚於柴房。
翌日他麾下女醫爲我診脈,語氣輕蔑:
“夫人這般愚鈍,怎配得上將軍?”
“若驗箭簇鏽跡,便知是三日所制。”
我於柴房陰影處無聲冷笑。
我自然知那血書是假。
因我纔是,真正自十年後修羅場歸來之人。
1
“砰!”柴房門被赫連決一腳踹開。
“沈傾瀾!你好大的膽子!”
我沒吭聲,看着他靴子上沾的泥,那是剛從軍營回來的樣子。
……
2
“我惡毒?”我看着赫連決,“赫連決,你眼盲心瞎。
留這麼個禍害在身邊,總有一天,你會跪着求我。”
前世,他只是在我屍體前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摟住了蘇落月。
赫連決額角青筋直跳:“瘋了!你真是瘋了!來人!
把她拖到院子裏去!讓她跪着!甚麼時候清醒了甚麼時候起來!”
兩個親兵進來,架起我就往外拖,我渾身無力只能任由擺佈。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我被按在院子當中的青石板上。
雨水糊住了眼睛,忽然就想起來了。
前世也是個暴雨天,赫連決帶兵出征,中了北狄埋伏,被困在黑風谷。
消息傳回來,整個將軍府都亂了。
都說是蘇落月拿着“情報”去找老將軍求救,才搬來援兵。
那封信,是我偷了父親的令牌,單槍匹馬闖出城送出去的。
路上差點被流箭射死,滾下山坡摔斷了胳膊。
我拖着斷臂把信送到援軍手裏,暈死在軍帳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