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第十年,夫君在我生辰那日抱了只貓兒回來。
晨間我才求了他給我帶只簪回來。
他笑着應了。
傍晚回來時除了懷裏的貓兒便再無其他。
“抱歉,我沒帶夠銀錢。”
他歉意的笑笑,手上逗弄貓兒的動作卻歡快輕鬆。
那貓鬍鬚上還滴着新鮮的油漬,顯然剛吃了肉餅。
“阿孃都這麼老了還臭美呢?”
“要佟兒說,那買簪的錢不若多給魏夫子的貓兒買些肉喫,也好過浪費在阿孃身上。”
八歲的佟兒年紀小說話又急又快,鍾淮安一時沒捂住他的嘴。
而我仿若未聞,只是笑着說家裏的針線沒了,要去採買。
轉頭我便上了下潮州的船,一去不復返了。
1
成親第十年,夫君在我生辰那日抱了只貓兒回來。
晨間我才求了他給我帶只簪回來。
他笑着應了。
傍晚回來時除了懷裏的貓兒便再無其他。
“抱歉,我沒帶夠銀錢。”
他歉意的笑笑,手上逗弄貓兒的動作卻歡快輕鬆。
那貓鬍鬚上還滴着新鮮的油漬,顯然剛吃了肉餅。
“阿孃都這麼老了還臭美呢?”
“要佟兒說,那買簪的錢不若多給魏夫子的貓兒買些肉喫,也好過浪費在阿孃身上。”
八歲的佟兒年紀小說話又急又快,鍾淮安一時沒捂住他的嘴。
而我仿若未聞,只是笑着說家裏的針線沒了,要去採買。
轉頭我便上了下潮州的船,一去不復返了。
1.
入冬了,夜晚的冷風嗖嗖往人脖子裏灌,凍得人直打擺子。
……
2
魏夢華是半年前搬到江州的。
那時我和鍾淮安都忙着佟兒的學業,給他請先生。
奈何佟兒太頑皮了些,請來的老先生一個接一個的被氣走。
“這孩子十竅通了九竅,我是教不得了!”
白鬍子被墨水染黑的老先生顫顫巍巍瞪了一眼角落裏罰跪的佟兒,便扶也不要我扶就走了。
正在我爲佟兒的學業擔憂之際,鍾淮安提出他有一同門來到了江州,驚才絕豔,與他不相上下。
只是無大施拳腳之機,有懷才不遇之悶。
如今正是讓他爲師的好時機。
“再晚些怕是她就要化龍飛走了。”
鍾淮安說這話時滿臉驕傲,一副榮焉與共的模樣,臉上也浮現回憶的神色。
我想了想,若是能讓驕傲自矜的相公也推薦的人必是極好的。
於是我讓鍾淮安帶着佟兒去拜師了。
第一日佟兒對新夫子破口大罵。
“甚麼夫子,就會罰我,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