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女祕書在商場廁所偷情,被港媒曝光,Y照瘋傳。
所有人都拭目以待,能夠一手將霍家從末流家族帶成頂級家族的夏知意,會採取怎樣的雷霆行動。
畢竟這些年,夏知意替霍雲琛收拾過無數風流債,狠辣手段人盡皆知。
可自從霍雲琛和女祕書風流事件爆發後,夏知意卻消失了,無人知道她去了哪裏。
港圈都在猜測,是霍雲琛S了夏知意滅口。
或是夏知意怕了女祕書,才選擇躲了起來。
那之後,整個港城都變成了霍雲琛一個人的懺悔牆。
從維多利亞港的巨幕,到出租車車身,再到街邊報刊亭的燈箱,都有刺眼的字體寫着:
“夏知意,我錯了,請你回來,我再也不會出軌了!”
有人拍到身價千億的霍雲琛,在深夜裏獨自一人到小喫店呆呆地坐着,點兩份雲吞麪,一份自己喫,一份涼透。
三年來,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直到第四年的元旦,平靜的港圈突然爆發出一條傳聞:
“霍雲琛消失的前夫人,夏知意,出現在了紅 燈區。”
“一個晚上,只要300。”
......
……
醫生很快來了。
梅毒、艾滋、淋病......
我被兩個保鏢按在沙發上,護士從我胳膊上抽走一管又一管的血。
我沒有反抗。
霍雲琛把我關在二樓的客房。
他指着窗外維多利亞港的大屏幕,上面在放他三年前拍的尋人視頻。
畫面裏的他很好看,看着很深情,也很憔悴。
“知意,看見了嗎?”
“全香港都知道我愛你,我找了你三年。”
他轉過身,用一種施捨的口氣對我說:“只要你乖乖聽話,就說這三年是你任性。”
“一直在國外散心,最近纔想通回來。”
“我就不計較你在紅 燈區的那些事,還會請最好的醫生,治好你的嗓子。”
他看着我,好像在等我感謝他。
我抬起頭,沙啞的問:“我的嗓子......你不知道是怎麼壞的嗎?”
三年前,綁匪爲了不讓我求救,捏着我的下巴,把一整壺滾燙的辣椒水灌進了我的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