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悶重的響聲一下子驚醒了坐在沙發上的阮瑟瑟,心臟怦怦直跳。
“這是從你房間找出來的,你要怎麼解釋?”
陰沉慍怒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翁然響起,猶如驚雷炸在她頭上。
原本意識還有些飄搖的阮瑟瑟頓時徹底清醒過來!
順着甩在桌上的那份保密袋,她清澈的瞳孔不由自主瞪大。
眼前竟站了個男人!
——西裝革履,身姿筆挺,冷硬清晰的輪廓上是一雙微微凹陷的眼睛,眼角眉梢都透着凌厲,漆黑的瞳孔難掩憤怒。
像是要把她千刀萬剮似的。
阮瑟瑟有些莫名其妙,雖然這個男人非常極品,但是......
爲甚麼會在她家啊!
“少給我裝傻充愣。”
男人眉眼覆上一層陰霾,目光犀利的能割開玻璃。
“兄弟,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啊。”她擰眉,眼裏是真誠的茫然。
男人怒意明顯更上一層,那面色猶如山雨欲來風滿樓,“阮瑟瑟,機會我給過你了。”
……
[雖然霍方舟是個徹頭徹尾的僞君子,但她也不想和霍斯轍這個喜怒無常的蛇精病待在一起好嗎?
霍家,她遲早得想辦法離開。]
阮瑟瑟剛在心裏叨叨完,客廳門就“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了,門風還吹起了她的碎髮。
[???
有毛病嗎?
衝門發甚麼火!]
她翻了個白眼,轉眼就聽到管家的聲音:“大少夫人,請您回房。”
“哦。”
阮瑟瑟看着奢華的佈置嘆了口氣,起身上樓進了臥室。
看到牀邊的窗戶,她眼眸一亮,跑過去準備看看怎麼規劃路線逃跑就看見一羣黑衣保鏢魚貫而出,把整個院子都圍了一圈。
尤其是她這個房間的窗口下。
阮瑟瑟無語凝噎,她想靠翻窗逃跑的計劃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沉了口氣,她乾脆癱倒在牀上。
望着雕花的純白天花板,阮瑟瑟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
[這可怎麼辦呀,這明擺着就是要把她困死在霍家!]
……
當初,霍斯轍應老爺子的要求帶着阮瑟瑟去騎馬場,卻不想霍方舟也隨之追過來。
阮瑟瑟一心都是他這個弟弟,騎馬時因爲不夠專注而從馬上摔下來,彼時霍方舟想與不想的衝過去接住她。
那雙腿當場就出了問題,回家後,家庭醫生就宣告他的腿再也不能行走。
而霍太太也就是他們的母親,過分心疼霍方舟,對他大發雷霆,更是對阮瑟瑟指着鼻子罵。
自此霍家就流傳出,霍二少的雙腿是爲他們夫婦殘的。
但他總覺得其中有貓膩,即便私下找到醫生,也仍舊是同樣的結果。
隱忍這麼多年,沒有野心,他會信?
身側的手緩緩捏成拳,霍斯轍眼裏怒意洶湧。
門內的極限拉扯仍在繼續——
阮瑟瑟眼裏露出愧疚之情,模樣小心的走到霍方舟面前蹲下,掀開了他腿上覆蓋的薄毯。
他眼皮子一跳,用虛弱的病音壓下緊張,“瑟瑟,你不用感到抱歉,這都是我願意爲你做的,不要說斷腿,就是刀山火海,我也願意爲你奔赴。”
阮瑟瑟苦澀的擰眉,聲音哽咽,“這麼多年,你一定很難熬吧?”
她伸出白皙的手,顫抖着搭在它一隻腿上。
“不,只要想到你,再苦都是甜的。”
[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