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嫁給京圈最年輕有爲的太子爺後,陳雁回是所有人口中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隻有陳雁回自己才知道,結婚七年,賀長安從來都沒有碰過她。
新婚當夜,賀長安丟下她一個人在新房去公司處理事務,幾乎沒有回過家。
“有工作,在忙,你懂事一點。”
於是陳雁回懂事了七年,嚥下了賀太太的有委屈。
她以爲自己能守得雲開見月明,等來的卻是賀長安接回了被婆家磋磨到不成人樣的妹妹賀林茵。
賀長安對賀林茵的好太過誇張,讓陳雁回敏銳感覺到不舒服,賀長安卻沉下臉來呵斥。
“林茵的境況已經這樣糟糕,她是我妹妹,你非要逼死林茵嗎?”
“你們都是女人,爲甚麼你就不能大度一些?!”
她反覆安慰是自己想多了,這不過只是哥哥對妹妹的愛護而已。
儘管賀林茵只是賀長安沒有血緣關係的養妹。
直到有一次臨時有事,陳雁回回了一趟家,將赤裸裸的賀長安和賀林茵堵在了臥室的大牀上。
賀長安冷靜地用被子遮住手足無措的賀林茵,淡淡道:“林茵只是需要一個孩子。”
“如果沒有孩子,她沒辦法在婆家立足。”
……
2
晚飯的飯桌上擺滿飯菜,可是氣氛卻尤爲沉默。
陳雁回看着婆婆和賀長安將整塊空運來的m7和牛全夾到賀林茵碗裏,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所有大廚精心烹製的菜全放在賀長安和賀林茵面前,陳雁回的眼前,只有一盤孤零零的耗油炒生菜。
在賀林茵沒回孃家之前,飯桌上從來見不到賀長安的身影,也見不到這些飯菜的影子。
賀母總是說廚師每天要做的事情太多,還經常抱怨自己身體不好,廚師要給自己做營養餐,沒空給陳雁回做飯,讓她多擔待點。
如此幾次,陳雁回也明白了婆婆的意思,幾乎都是在醫院的食堂解決完喫飯問題後纔回家。
可是現在看來,賀母根本不是不能讓廚師做,只是不願意做給她而已。
看見陳雁回臉上一閃而過的嘲諷,賀母眉頭一皺,保養得當的手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徑直看向賀長安。
“長安,不是媽說嘴,你妹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回孃家自然要好好補補。”
“不像有些人,也不知道多替我分擔點家務,我這麼一大把年紀做飯給她喫,還要被人挑三揀四。”
陳雁回夾菜的動作一頓,只覺得自己曾經對賀母掏心掏肺的舉動萬分可笑。
那個暴雨夜,路上堵成那樣,如果不是她當機立斷揹着賀母跑向醫院,賀母早就一命嗚呼了。
可是她因爲暴雨阻礙視線摔了無數跤,滿腿是血,光潔的小腿就此留下一塊難以消除的疤痕。
“媽,我在醫院還有工作,林茵每天都在家裏,我想她或許很願意幫您多分擔一些家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