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男祕書開房誤把膠水當成潤滑劑,半夜送到我的急診科。
我做手術時,她正頂着滿身曖昧的吻痕,安慰着懷裏的男祕書。
“我們兩個應酬喝多了,這只是個意外。”
換做以往,我肯定會質問。
可我累了,我只是例行公事,面無表情的分離他們的下體。
手術完。
同事問我:
“你們認識?”
我搖頭:
“不認識。”
轉頭,我將擬好的離婚協議書寄給了她。
1
妻子和男祕書開房誤把膠水當成潤滑劑,半夜送到我的急診科。
我做手術時,她正頂着滿身曖昧的吻痕,安慰着懷裏的男祕書。
“我們兩個應酬喝多了,這只是個意外。”
換做以往,我肯定會質問。
可我累了,我只是例行公事,面無表情的分離他們的下體。
手術完。
同事問我:
“你們認識?”
我搖頭:
“不認識。”
轉頭,我將擬好的離婚協議書寄給了她。
1.
手術結束,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想申請成爲無國界醫生,三天後,我就去X國報道。”
……
2
第二天早上,我擬好了離婚協議書,給傅白雪發過去。
“這是甚麼?”
傅白雪電話立馬打了過來。
我強忍着心中的酸澀:
“你不是說欠我一個生日禮物嗎?現在我想你在這個合同上面籤個字。”
“不會是離婚協議書吧?”
傅白雪下意識的問道,語氣裏面帶着一絲緊張。
可下一秒,甜膩的男聲從電話裏出傳來:
“傅白雪,喫早餐啦。”
傅白雪發送電子簽名回來:
“簽好了。”
說完,她掛掉了電話。
轉頭,我就刷到了林越州的朋友圈。
一張愛心早餐,一張兩人帶着情侶戒指手牽手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