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竟敢揹着本王勾引那下等馬伕!”
“若不是父皇賜婚,我怎會娶你這樣的醜婦,可你卻偏生不知好歹,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一道怒吼的男聲在寂靜的院落響起!
鳳翎歌狼狽趴在地上,容顏慘白,一道疤痕從眉心橫穿半邊臉,硬生生的破壞了那張絕美風華的臉。
今夜,是她和軒凌羽的洞房花燭!
軒凌羽因爲沒看見她手上的守宮砂,就認爲她不是清白之身!
“王爺,我沒有......妾身沒有背叛王爺。”
鳳翎歌抬頭,鮮血從喉嚨裏溢出,滿目愴然地看向一襲墨袍的男子,“王爺,妾身真的沒有......”
她艱難地爬過去,纖細白皙的指尖還觸及到軒凌羽的裙角,又被狠狠地踹在地上!
“連那種骯髒低賤的馬伕都能看得上,還真是下賤!”
“妾身......是被人陷害的,妾身根本不認識那個馬伕,求王爺明察!”
鳳翎歌的解釋是那般蒼白。
鳳朝歌溫婉端莊的走了過來,嬌柔的嗓音帶着一絲的得意,“王爺,按照國法,與人苟且理應亂棍打死,丟亂葬崗。”
“王爺!妾身冤枉!求王爺明察!”鳳翎歌再度爬過去,又再一次被踹倒!
整個人被磕在地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
夜風輕拂,竹影搖曳。
片刻,原本緊閉着眼睛的女人,猛的睜開瞳眸。
我靠!
好痛!
鳳翎歌感覺全身疼的不行,環顧下四周,入目眼簾的是身旁躺着不少的屍體,還飄着陣陣腐屍味。
這特麼是在哪?
她不是正在飛機上,突然遇到氣流,緊接着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了。
鳳翎歌噌的一下跳起來,這才發現全身都是傷,身上穿着還是古裝。
難不成,這是穿越了?
怔愣之際,緊接着一道不屬入她的記映入腦海。
她確實是穿越了,穿越到歷史上一個不存在的天朝國。
原主和她同名,是丞相府的嫡女鳳翎歌,得聖上賜婚嫁給凌王。
卻不想,在今日的洞房花燭夜,軒凌羽在看見原主手臂上沒有守宮砂,就一口認定她不是清白之身,還找來了嬤嬤給原主驗身,後面更是出來一個莫須有的馬伕,認定她跟馬伕有染!
最後更是被亂棍打死,丟到亂葬崗,才換來這個從21世紀穿越而來的醫學天才-鳳翎歌!
鳳翎歌緩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
……
五年後,天聖山顛!
醫仙門後,一株柳樹佇立於此,此時爲三四月份的時間,楊柳已經抽出嫩芽,柳枝隨風搖擺。
一青衣女子正於這柳樹上垂落的一個鞦韆上蕩着鞦韆,心情很是愜意,脣角勾着笑。
女子柳葉細眉,眼睛彎彎,白皙的小臉格外的精緻,不施粉黛,卻格外的魅惑人心。
“孃親!”
不遠處,一個粉嫩的糰子朝着她這邊撲了過來,奔跑的時候,腳步有些亂,但是卻感覺格外的輕鬆,跑着跑着更甚至是都能夠踏空而起,像是輕功一樣的。
女子伸手將糰子抱入懷中,接着他一起盪鞦韆。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五年前的鳳翎歌。
五年前,鳳翎歌解毒之後便來到這天聖天巔開始過自己的世外桃、源生活,沒想到後面居然有了身孕。
鳳翎歌本着“孩子生下來就是玩玩兒”的原則,將小糰子迎到了人間。
如今小糰子一轉眼都四歲了,
“孃親,你看我找到了甚麼。”
小糰子從懷中拿出一塊白玉石,這石頭的樣子看起來就比較高大上,模樣也好看,個頭也不小,只不過......這怎麼越看越像是她茅坑的石頭?
“孃親,你看這個是不是金剛石?”
小糰子還記得,他孃親說過,金剛石是世界上最堅固的石頭了,如果可以打磨出來做成首飾,一定會亮瞎別人的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