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匆匆離開回到村口,遠遠看去徐大柱還守在黑熊身邊,前前後後把大黑熊看了個遍,估計黑熊有幾顆牙他都算清楚了。
“言哥,真是替你高興,你打到這麼大頭的黑熊,這兩年家裏的喫喝都不用愁了。”
徐大柱打心眼裏替季無言高興,兩人常常一起出門打獵,柳氏經常短季無言喫食的分量,打獵的漢子消耗體力大,飯量也大,這點喫的季無言沒被餓死,還多虧了徐大柱經常把自己的喫食分給季無言。
季無言拍拍他的肩膀,兩人扛起黑熊往村裏走,快到中午田裏陸陸續續有些提前回來喫中飯的村民,看見前頭移動的大黑熊,具都被嚇了一跳。
“娃兒他爹,你看,你看那前頭是大黑熊不?”徐桂花揉眼睛,不可置信的扯了扯她身邊的老漢。
徐正義也有些不敢相信,看清楚是季無言和徐大柱揹着黑熊時立即快跑幾步湊上去。
“我的老天爺,這是無言啊,好小子,居然打了頭大黑熊。”
村道上的人們都湊上前來看熱鬧,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覺得季無言真是十里八村難得的好後生,就是可惜家中有......
要不憑他這條件,說哪家的姑娘說不上啊,整個縣府上可都沒幾個人能一個人打下只大黑熊的。
人羣裏湊熱鬧的地痞無賴徐狗,白着眼睛斜視季無言的背影,“切,興許是這黑熊死了,恰巧被他撿到的呢?”
“撿的?你不就是眼紅嗎?說的這麼輕巧,你去撿一個看看。”
季無言扛着黑熊,聽到後面嘈雜的爭吵沒說話,任由後面的村人議論,道邊上幾個花季姑娘看着季無言汗淋淋的俊臉紅了臉頰。
村中。
柳氏昨夜幹了虧心事,今早起來精神不濟便沒下地,地裏的活計都交給了幾個孩子,也不知是心虛還是甚麼,一大早喝了碗稀粥就往人堆裏湊。
此時正在相熟的嬸子家跟幾個婦女一道做針線活,誰知就聽到徐桂花如喇叭大的嗓門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