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爸媽拿出了給我準備的禮物。
一份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子鑑定書。
媽媽笑的冷淡,
“深深,既然你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這十七年的養育成本,就得還給我們。”
爸爸冷哼 ,
“難怪長的一點也不像我,白佔了我黎家這麼多年便宜,今天開始你就是家裏的傭人,每個月算你五百塊工錢還債,不包喫喝。”
我沒哭沒鬧,平靜點頭。
畢竟昨晚上,我在門口親耳聽見,
妹妹拉着爸媽的手撒嬌,“爸爸媽媽,我的生日願望就是成爲黎家的獨生女,享受爸媽獨有的寵愛,就讓姐姐當一年傭人嘛,好不好?”
爸爸滿臉寵溺,“好,都依你。”
媽媽笑着附和,“這一年,爸爸媽媽只屬於思思寶貝。”
我靠着牆,眼睛酸到發痛。
他們不記得,我和妹妹是雙胞胎,同天生日。
而我的生日願望是,
離開黎家,不是一年,而是一輩子。
……
最終我彎下腰,只撿起了書。
宴會結束,我被保姆張媽帶進了雜物間。
五平米左右的地方,只有一張堆滿雜物的木板牀和一扇生鏽的鐵窗。
張媽站在門口,欲言又止,“大小......深深,老爺夫人是記得你的好的,等他們想通了,你還是黎家大小姐......”
話沒說完,兩隻蟑螂從角落竄了出來,飛快溜走 。
我裝作沒看見她臉上的尷尬,“謝謝,我知道了。”
張媽搖搖頭離開。
嘴裏小聲嘀咕了一句,“長這麼像,這麼可能不是,唉......”
我坐在木板牀上,茫然地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
沒關係的,再等一年,就能永遠離開了。
夜裏,我小腹難受的厲害,
沒有衛生棉,只能墊着紙巾。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我聽到了爸媽放低的交談聲,
“老公,你說,我們這麼對深深,她會不會恨我們?她到底也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啊。”
爸爸冷哼一聲,“誰讓她平時總欺負思思,身爲姐姐,一點也不知道讓着妹妹,讓她喫苦都是爲了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