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縣城。
一處偏僻的巷子裏。
好疼!
宮玉背靠着牆壁坐在地上,迷迷糊糊中,感覺全身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哪哪都疼得撕心裂肺的。
她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卻是見一個男人正在對她上下其手。
這是在非禮她嗎?
宮玉雙眸一瞪,迅速擋住那男人伸過來的魔爪,咬牙說道:“你幹甚麼?”
夏文軒一怔,詫異地瞪大眼,“你醒了?咦!你不是啞巴?”
“甚麼啞巴?”宮玉有氣無力的,說着擋在那男人面前的手臂就滑了下去。
夏文軒看了看她,微微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來,“牙婆說你是啞巴,我們大家就都以爲你是啞巴了。而且你前段時間確實不會說話呀!不是啞巴是啥?”
忽然又想起錢的事,他臉色一變,沉聲道:“既然不是啞巴,那你說你把錢藏哪了?”
“甚麼錢?”宮玉一臉懵逼。
“還想裝蒜?給娘治病的錢啊!你把錢偷走了,娘還等着拿錢去買藥呢!”
“錢?”
宮玉凝神一想,腦袋猝不及防就傳來一陣疼痛,緊接着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便侵襲而來。
……
用力一想,腦袋就疼。
看樣原主被人打,直接把腦袋給打失憶了,或者說是半失憶。因爲原主落入牙婆之手後發生的事她都記得,唯獨這銀子的去處和前面的事不記得了。
原主是個啞巴,而她一睜開眼就能說話,約莫估計是她的靈魂佔據了這具身體後,某些神經受到了衝擊,才使得這身體不再有啞的毛病。
恍惚想起甚麼,宮玉驚了一下,艱難地抬起左手,朝左手的食指上瞄過去。
目睹食指上戴着的一枚藍戒,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還好,藍戒和她的靈魂一起穿越過來了。
身爲神祕基地的一員,她和隊員們都各自有一枚藍戒。
那枚藍戒內有空間,上輩子中西醫兼修之後,她和隊員們一樣都往裏面存儲了豐富的藥物和一些日常生活用品,要是丟失了的話,她會很心疼的。
......
一個時辰後,夏文軒終於趕到家裏。
宮玉靠在他的背上,只有一點微弱的意識。
“娘,娘。”進了門,夏文軒就着急地喊。
揹着一個人趕了那麼遠的路,他滿頭滿臉的都是汗。
“文軒回來了嗎?”說話的是李大娘,李門栓正是她的兒子。
夏文軒抬眼看見李大娘,道:“李大娘,我娘怎麼啦?”
……
宮玉趴在草堆上,轉眼看去,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提着一把掃帚兇巴巴地進來。
光線太暗的緣故,她看不清那少女的臉。不過,從那少女氣勢洶洶的樣,她也感覺得出那少女的惡意。
“掃把星,我打死你,你賠我孃的命來。”
夏文桃兇巴巴地說了一句,手中的掃帚就當真打了下來。
宮玉一驚,本能地想抓住那把掃帚。
即便全身疼得不能動彈,她也不會隨意任人欺負。
但那掃帚在離她還有二十公分的距離時就停住了。
“文桃,你可不能這樣魯莽啊!”阻止夏文桃打人的是李大娘。
夏文桃進來後,她就跟着進來了。
夏文桃掙扎着想掙開李大娘的拿捏,哭聲道:“李大娘,你別攔我,她害死了我娘,我不打死她,過不了我心裏這個坎。”
李大娘勸慰道:“文桃,剛剛你三哥說了,她在城裏都已經被幾個賣馬的人打得半死不活的了,你再打她,那還不得真的把她給打死了嗎?”
宮玉一怔,賣馬的人打她?好吧!是打原主。
奇怪了,原主不是神經病,那她去招惹人家賣馬的幹嘛?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去找打吧?
宮玉想追溯原因,腦袋冷不防又疼了起來。
看來她暫時是不能多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