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要殺我。
我自記事起就能看到一個百分率。
只有我能看到它。
橫穿沒有紅綠燈的馬路時,數字會跳到5%;
淋暴雨跑回家,它短暫升至1%;
不小心打翻熱水壺,在燙傷的前一秒,數字也只是微漲到3%。
無數次驗證後,我終於確定,這是專屬於我的死亡率。
這份隱祕的“安全感”,陪我走過了二十八年人生。
幾乎與意外絕緣,平順得讓我對生活沒有過多防備。
包括對我的婚姻。
直到數字出現在周予白遞來的牛奶杯上32%,
出現在他煲的湯裏71%,
出現在他溫柔的笑容旁45%。
他要殺我。
不過現在——是我要殺他。
我從出生就一個天賦,能看見自己的死亡率。
二十八年裏,車禍、意外、疾病......它從未超過5%。
它是我最隱祕的安全感。
直到我嫁給周予白。
那些數字,開始頻繁地上漲,
他把牛奶遞給我時,數字跳到32%。
他爲我準備的早餐時,數字跳到45%,
直到他將這份關乎他“事業未來”的合同遞給我時,數字跳到97%,
我捏緊了筆,看着他依舊溫柔的側臉,無聲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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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舒服?” 周予白的眼神裏滿是 “關切”,
“要不你再睡會兒?”
“不用了,” 我強壓下內心的恐懼。
我轉身快步走向衛生間。
站在水龍頭前,我擰開冷水拍打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