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所有人眼裏的白天鵝,高貴純潔。
而我,是陰溝裏見不得光的老鼠。
爲了給姐姐騰出畫室,爸媽毫不猶豫地把我的臥室砸了,讓我去住雜物間。
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裏,謝野是我抓在手裏的唯一一根浮木。
所以聽說姐姐要來我們學校借讀,我慌得手腳冰涼。
謝野卻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打火機,嗤笑一聲:
「把心放肚子裏,老子最煩那種裝模作樣的乖乖女。」
「這種人,我見一次打一......」
狠話還沒放完,那個穿着白裙子的身影就跌撞進了他的懷裏。
姐姐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聲音都在抖。
「同學,救救我,有人在追我。」
隔天,我帶着謝野最愛喝的汽水去籃球場找他。
卻聽見兄弟問他對那個新來的轉校生甚麼看法。
謝野投進一個三分球,語氣玩味:
「嘖,也沒那個誰說的那麼討人厭。」
……
晚上回到家,迎接我的是母親的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打得我耳鳴目眩。
「死丫頭,你在學校欺負淺淺了?」
母親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怒容,指甲幾乎戳到我鼻子上。
蘇清淺坐在沙發上,正在用冰袋敷腳踝,眼眶紅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媽,別怪妹妹,是我自己不小心......」
「甚麼不小心!我都聽說了,是你那個混混男朋友爲了維護蘇霧,才推了你一把!」
母親氣得發抖,「蘇霧,我警告你,你自己爛在泥裏就算了,別把淺淺也拖下去!」
我捂着發燙的臉頰,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謝野推了蘇清淺?
哈,明明是蘇清淺自己往謝野身上貼,不小心崴了腳。
到了母親嘴裏,就成了謝野爲了維護我?
這顛倒黑白的能力,真是讓人歎爲觀止。
「我沒有。」我冷冷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