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凉國,京都天武城。
烏雲籠罩上天空,天地間一片昏暗。
“啊......啊......”女人淒厲的叫聲,在陰暗的暗牢裏迴響,讓人膽戰心驚。
帶着倒刺的銀鞭一下一下地落在一個瘦弱的女子身上,每一下都帶出點點血肉。渾身傷痕,血肉模糊。
“解藥在哪?!”男人抬手製止了行刑的黑衣侍從,聲音冰冷徹骨,厲眸中是蝕骨的恨意和厭惡。
“我沒有下毒,何來的解藥!”
白簡兒死咬牙關,忍住渾身火辣辣的疼,望向眼前這個俊美如神祗的男人,悲涼的淚水混着臉上的血流進口中。
這就是她的夫君,也是當今S上最寵愛的六皇子凌王,今年二十歲。
一年前她求她的將軍爹爹白瑾堂以軍功和皇上換了一個賜婚聖旨,如願嫁給了他。
卻沒想到,這一年他視她如垃圾,從未給過正眼,更沒有夫妻之實。
她的爹爹剛出徵去邊境十天,他就冤她枉給他青梅竹馬的好表妹柳如梅下毒。
葉天凌眸色一凜,突然彎腰,修長如玉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將她如破布娃娃一樣提起來,咬着牙問道:“再不說,我就S了你給她賠罪!”
白簡兒感到她的手在漸漸收緊,呼吸越來越困難,看到他眼底的厭惡和S意,心如刀絞,痛徹心扉。
突然,她不想再爲自己辯解了,她笑了起來,笑得自嘲而悽絕,費力的說道:“那我就用死證明清白!”
“死不悔改!”話音未落,猛地將她甩了出去。
……
“解藥我沒有!”白簡兒認清了所處的狀況,艱難開口:“但毒可以解,只是缺一味藥。”
她必須爲自己爭取時間。
葉天凌眸中S意頓盛,腳下加重了力道,聲音也如同千年寒冰:“把藥方說出來!”
白簡兒覺得腦殼要被他踩裂了,心裏閃電間問候了他八輩祖宗一遍。
但是,她現在只能裝孫子,“我說了也白搭,裏面一味藥太難得。”
葉天凌鄙視的嗤笑一聲,“說!世上還沒本王得不到的東西。”
他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子,父皇的私庫裏甚麼好東西沒有?
白簡兒虛弱的吐出幾個字:“千年紅雪蓮。”
葉天凌眸子一眯,“你在耍本王?”
紅雪蓮難得,千年雪蓮更難得,千年紅雪蓮簡直只是個傳說。
白簡兒輕笑,“信不信由你,東西找來,我立刻親自配藥!”
葉天凌怒意滔天,恨不得碾碎了這個可恨的女人,咬牙切齒的道:“你還想親自配藥?”
白簡兒嘲冷一笑:“不然呢?我想多活幾天......”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幾乎沒有聲音了。
知道自己暫時死不了了,強撐着的那一口氣卸下,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這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女,丫鬟打扮,模樣還算漂亮。
原主的記憶自動蹦出這少女的信息,是柳如梅身邊的貼身大丫鬟:玉翠。
玉翠將食盒放到一邊,握緊了匕首,一步步的朝白簡兒走過來。
白簡兒緊張的屏住了呼吸,這具身子已經死過一次了,恐怕沒有能力和這好手好腳的玉翠搏鬥。
她默默的等着,等着玉翠靠近,來個致命一擊。
玉翠見白簡兒渾身是血、死氣沉沉,蹲下來,用手來探她的鼻息,“死了?”
就在此時,白簡兒用盡所有的力氣,猛然起身將玉翠撲倒在地,兩隻手摁住她的手,然後咬住了她的咽喉。
肋骨的疼痛讓白簡兒咬緊牙關,玉翠發出嘶啞的喊聲:“啊!救命!”
她現在無比後悔,侍衛被她支開了,竟然沒有人來救她。
人在頻死的時候潛力是無窮的,白簡兒這個只剩一口氣的人都能奮起反擊,何況身體健康的玉翠?
玉翠拼命掙扎,一腳將白簡兒給踹到了一邊。
白簡兒悶哼一聲,眼前一陣發黑,她咬了一下舌尖,不讓自己暈過去。
玉翠朝白簡兒撲過來,捂住白簡兒的口鼻,嘴裏發狠道:“本來想劃花你的臉,再捂死你。既然你急着上路,我就送你一程!”
窒息的感覺再次激起了白簡兒求生的鬥志,兩指成爪,猛地戳向玉翠的眼睛。
玉翠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