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拒絕丈夫去給他患癌的白月光人工授精,身爲律師的丈夫將我告上了無情無義審判庭。
一旦罪名成立,我將被剝奪全部財產,入獄十年。
丈夫則不再受到任何束縛,專心爲患癌白月光授精備孕。
一旦罪名不成立,丈夫將淨身出戶,黴運纏身,毀容成爲最醜陋的男人。
同時他的白月光無法受到任何治療,只能在痛苦中去世。
兩人還會以誹謗罪,賠付我所有的好運與健康。
開庭現場,親戚朋友們都在辱罵我心腸惡毒,自私自利。
如果當初不是丈夫的白月光捨命相救,我早就死在車禍裏了。
可只有重生的我知道,我一直活在丈夫和他的白月光欺騙中。
審判庭上,丈夫蕭致遠既是原告,也是律師,我從未想過,自己會被親手從司法大學供出來的蕭致遠親自告上審判庭。
可我已經經歷過一次絕望,心痛,現在剩下的只有對蕭致遠的恨意了。
「白妍溪,你難道不覺得你過分嗎?我不過是爲了嫋嫋能夠有個後代,難道也錯了嗎?只是人工授精,又不是真的發生甚麼,你是我見過最無情無義的人,是我瞎了眼!」
我坐在被告席上,靜靜聽着蕭致遠接近痛心疾首的控訴。
親戚朋友們坐在旁聽席,也紛紛替蕭致遠打抱不平。
「之前宋嫋嫋救了你的命,你就是這麼回報人家的?我白家沒有你這麼黑心肝的壞種女兒!」
……
按照規矩,原告是需要提交證據給審判庭,隨着審判長法槌落下,第一段證據提交。
全國觀衆靜靜等待着蕭致遠這個最權威的律師狀告自己的妻子,會有甚麼樣的不同,我也知道,大多數人都在等着看平常公正能力又強的蕭致遠,是如何吊打我的。
隨着大屏幕的亮起,那段記憶是至今我都無法擺脫的噩夢。
當時我在開車,因爲是大雨天,不僅路滑,即便是雨刷器一直運作,我的視線仍舊模糊。
直到從十字路口突然疾馳出一輛白車,兩道刺耳的剎車聲刺穿雲霄,我沒來得及剎住車,直直的撞了過去。
蕭致遠和宋嫋嫋坐在後座,受傷並不嚴重,而我駕駛座上受到了重大的撞擊,安全囊直接彈出,擋風玻璃的碎片刺進了我的皮膚,我鮮血淋淋,當時昏了過去。
宋嫋嫋將蕭致遠拉出車後,我的車開始漏油,很大概率會發生爆炸。
宋嫋嫋轉身要去救我,蕭致遠卻嘶吼着拉住宋嫋嫋不要去。
「嫋嫋,會爆炸的,你別!」
即便如此,宋嫋嫋還是義無反顧的衝進車裏,奮力將我拉出去。
隨着我和宋嫋嫋的離開,「砰」的一聲,車子發生了巨大的爆炸,只差幾十秒,我和宋嫋嫋就會葬身火海。
我被送上了救護車,宋嫋嫋和蕭致遠全都鬆了口氣。
雖然我死裏逃生,可這段記憶成爲了我的噩夢。
看視頻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像是替我惋惜,而是爲宋嫋嫋感到後怕。
彈幕紛紛開始刷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