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華和柳鳶父母雙亡,侯爺決定將她們收爲義女並接他們去京都享福。
而在宋家接他們前一天晚上,柳鳶上門找到了謝清華。
“姐姐你可知道侯爺接我們的目的?”
謝清華聽到相同的話術便知自己重生了。
前世她被哄騙着簽下扶養協議,柳鳶便將自己推入池中淹死,最後還將疼愛她的張嬤嬤一塊捂死。
爲不讓柳鳶起疑,謝清華眼神懵懂,“難道不是因爲咱們兩家對他有恩?”
柳鳶輕笑,“姐姐你真是天真,侯爺此舉是以義女之名籠絡權貴,咱們無父無母便成爲他們案板上的肥肉。”
謝清華用手緊緊捂着胸口,一臉痛色,“怎麼會這樣?”
柳鳶拉着謝清華的手安撫道,“姐姐別急,先聽我說,你二叔謝遠軍雖不是親生父親,但看在你父母面上也會照拂你,這樣總好過咱們被當成政治聯姻的犧牲品!”
謝清華晶瑩透亮的眸子中盛滿水霧,給本就傾城的容顏增添了三分姿色,她焦急的在大堂來回走動,“怎麼會呢?宋叔叔不會這樣對我們的。”
“姐姐再耽擱咱們可真得去京都了!”柳鳶又加了把勁兒,“聽說給咱們許配的人家都是紈絝子弟,他們以折磨小妾爲樂,姐姐要願意去,那當我沒說過這話,只是從此咱們就要姐妹分離了。”
“好,我聽你的!”謝清華貝齒輕咬,一雙瑩亮清透的眸子似能滲水一般,讓人生出憐愛之心。
“這是撫養協議,姐姐只要簽了宋家就無法干涉你自由。”似是準備好一般,柳鳶直接拿出了撫養協議。
謝清華拿起筆就準備簽字,柳鳶嘴角勾起了奸計得逞的笑意。
謝清華長得太美了,若她去了京都,那柳鳶便會淪爲陪襯,到時如何說上一門好親事?
……
隨着大門關上的聲音響起,隔壁屋內的男人走了出來。
“撕拉!”
他扯了塊錦緞綁在了大腿內側,錦緞很快便被血滲透,但經過包紮血總算止住了。
此刻他黑曜石般的眸色中閃過明顯的厭惡之色。
想當將軍夫人?
區區商戶之女,不過仗着上輩對宋家軍有恩對她照拂一二,還真以爲她能攀上高枝兒?
她哪兒來的自信?
此人正是張嬤嬤口中年少成名的少將軍宋祈安,少年眉間勒着大紅金線花團抹額,穿一件百蝶穿花墨色箭袖,束着金色巨蟒長穗宮絛,腳上登着青緞朝靴。
他臉上沒有多餘表情,周身卻散着特屬於少將軍的肅S之氣,剛毅的五官輪廓生出生人勿近之氣,便連周圍的母蚊子都要繞路而行。
宋祈安受天子之命圍剿附近山匪,等他順利圍剿後卻遭政敵暗算,爲躲政敵意外躲進了謝清華隔壁的房間裏,不想竟聽到了這樣一番對話。
宋祈安是知道謝清華身份的,當年父親帶兵出征被困於一隅,是謝柳兩家冒着生命危險及時提供了糧草和武器,這才幫助宋家軍及時脫困,成功拿下叛軍。
上面爲了嘉獎宋家,特意封宋祈安父親爲虎賁侯,虎賁侯功成身退頤養天年。
當得知謝柳兩家家主在大海中意外喪生,且數萬家財都葬送到了大海,他難過了好一陣,而後便做出一個重大決定,他要收謝柳兩家的孤女爲義女。
其中一個叫謝清華,另一個叫柳鳶,而剛剛說話的那位正是謝清華。
此時的謝清華和張嬤嬤面臨分別,她眼眶微紅,心底生出濃濃不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