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
鬱鬱蔥蔥的山間大道,放遠眺望,前不着村後不着店。
一個面容白嫩的如同小包子一樣可愛穿着一身淺藍色布衣小男孩,柔軟的頭髮勉強紮了個丸子髮型,一雙小眉頭皺的很揉捏過的白紙,烏溜的眼睛帶着憤怒微抬斜看旁邊容貌平凡黑亮利爽的頭髮隨意紮成馬尾的男子裝扮慵懶十分的人。
男子那雙唯一看的過去的明亮眼睛帶着無奈,面對小傢伙氣鼓鼓的小臉,只能尷尬笑笑。
“你還笑!”
“不然哭?”
“蕭然,你甚麼時候才能長點腦子。”小男孩怒目而視,隨後摸着自己的肚子,很是委屈,“我還在長身體,你就讓我餓肚子。”
“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蕭然也摸了摸肚子,“我不也跟着你餓着麼。”
說實話有個小傢伙在身邊,每天逗逗還挺好玩的,雖然吃了不少苦頭纔將他生下來,可蕭然不後悔,因爲這可是她唯一的血脈親人,不管是這裏,還是21世紀。
蕭然自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記得當初來這裏的時候,她剛好完成特工組只有她才能完成的任務,去巴厘島休假,結果飛機出事,然後睜開眼睛,就見到一雙散發着幽光的眸子,正咬着她哪哪都疼的身體,還沒等她出手,那狼自個就死了。
後來她才知道她身中劇毒,狼咬了她毒死了,那下毒之人真是狠辣!哪怕憑藉着她21世紀的古武家族裏學的中西醫術結合這個世界奇特的藥材聞所未聞的另類醫術,都讓她花了四年時間纔將身體養好!
想蕭然若是不死,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紀隱世家族古武蕭家下一任掌門人,何曾受過這種待遇?
幾乎只要閉上眼,腦海內便出現一幕幕的回憶,原主之前未曾消失靈魂的痛苦以及滔天恨意,讓她感同身受,每晚噩夢纏身。
不說她現在就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光是這殘忍的手段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甚至還處處爲他們着想的原主,此仇不報天理難容。
小包子簡直要被她氣死,他是真餓,在看看她一臉無所謂的慵懶,她哪餓了,咬牙切齒,“從今現在開始我來管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