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好兄弟地下戀三年,紀念日當天,她特意推了公司會議,挑了沈灼最喜歡的腕錶,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沒想到,驚喜沒給成,倒是先收到了他的 “大禮”。
她親眼目睹沈灼抱着一個女孩進了酒店,而她的弟弟溫曜跟在身後,拉住了他。
“阿灼,你不是有個女朋友嗎?這麼多年不帶她出來見面就算了,現在還要不顧她的感受,和前女友開房?”
沈灼看了一眼懷裏人,嗓音嘶啞低沉:“蓁蓁被下了藥,只有與人交合才能解藥,我做不到把她給別的男人。至於那個女朋友……不必在意,當初跟她在一起,也不過是因爲她長得有幾分像蓁蓁。”
溫虞站在走廊不遠處,腦子嗡的一聲,如遭雷擊。
她,是替身?
還沒反應過來,弟弟難以置信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甚麼?替身?不是,我真是搞不懂了,你這張臉要甚麼女人沒有啊,幹嘛非認死了一個葉蓁蓁?當年明明是葉蓁蓁追的你,結果到頭來陷得最深的卻是你。高中談的戀愛,分手後這麼多年,居然還沒走出來,還玩上替身文學了?”
見勸說無用,他氣得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我還有事要去找我姐,你別後悔就好。”
說完,他徑直轉身離開。
只剩下沈灼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眼懷裏意識不清的葉蓁蓁,她正難耐地蹭着他的胸膛,手指胡亂扯着他的襯衫領口。
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嗓音低啞:“乖,忍一忍,馬上給你。”
溫虞臉色慘白,手指猛地掐進掌心。
……
溫虞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許星澈的場景。
那時候她正在追沈灼,有一次得知他喝醉了,連忙冒着風雪開車去接,可那天,她推開包廂,第一眼見到的不是沈灼,而是另一個少年。
許星澈坐在角落,見她進來時猛地站起身,紅酒灑了一身。
那人有一雙和沈灼完全不同的眼睛,看人時溫柔得像是藏着整個星空。
他看了她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溫虞,幸會。”
年下不叫姐,她當時就覺得他有點野。
而現在想來,那眼神裏藏着的,該是怎樣的驚濤駭浪。
溫虞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發顫,“等等,你讓我緩緩。”
溫曜一臉莫名其妙:“姐,你怎麼了?”
沒等她回答,他又自顧自地笑起來,“哎呀,你也別有心理負擔,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我那羣哥們,就沒幾個不喜歡你的,包括我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哥們許星澈。”
“當然,沈灼除外,他是個瘋子,除了心裏那個白月光,誰也住不進去。”
溫虞閉了閉眼,手指攥緊禮盒,卻沒再在意最後一句。
反而滿腦子都是……
所以,許星澈也喜歡她?
她的心臟忽然砰砰跳了起來,嗓音微啞,抬頭問道,“你剛剛說……許星澈出國了?去哪個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