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許頌和看見夫君將她的玉佩,系在他的女副將腰間。
他滿眼寵溺:“小玩意而已,送你了。”
她想要要回她孃的遺物。
換來的只有他“不堪相配”的斥責。
當她發現婆母竟將雙親靈位丟入豬圈時,她徹底心死。
一紙和離書甩出,她果斷收回所有嫁妝,曾靠她維繫光鮮的侯府,轉眼只剩空殼。
他終於慌了神,而他身後那位英姿颯爽的女副將,也面露無措。
許頌和看着他們,笑道:“別慌,這纔剛剛開始。”
許頌和再也顧不上身後李氏氣急敗壞的叫罵,轉身便朝着府中後院的豬圈跑去。
豬圈位於府中最偏僻的角落,污穢滿地,蚊蠅亂飛。
她一眼便看見那兩塊被隨意丟棄在泔水桶旁的爛泥裏的靈牌。
“爹......娘......”
許頌和緩緩蹲下身,顫抖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父母的靈位從污濁中捧起。
用衣袖擦拭着上面的污漬,可那些髒污卻如何也擦不乾淨。
淚珠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的滾落,砸在靈位上。
五年失怙,十五年尋覓,何嘗不是爲了有朝一日能接爹孃回家,讓他們魂歸故里,受後世香火?
可結果呢。
她等來的,是連爹孃死後都不得安寧,靈位竟淪落至與豬彘爲伍!
這沈國公府哪裏是她的家?分明是喫人的魔窟!
“爹,娘,是女兒識人不清,是女兒錯了。”
她將靈牌死死地抱進懷裏,用力到骨指泛白。
“女兒這就帶你們回家。”
許頌和踉蹌着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那座偏僻冷清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