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凰生來就是個小福娃,師傅把她託付給窮困衰敗的伯爵府收養。
一年之內,伯爵府的死鋪盤成了活鋪,父親升職,母親封誥命,哥哥坐在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全家人因爲她賺的盆體鉢滿。
可伯爵府找回親生女兒,就要把司徒凰給淹死!
司徒凰一扭頭,跑去隔壁仇家侯府當醫仙,不僅給昏死癱瘓的沈公子給治活了,還把伯爵府的生意,全搶過來給侯府。
從此侯府蒸蒸日上,伯爵府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們終於後悔,連夜請巫師把司徒凰的鬼魂請回家旺宅子。
司徒凰回來了。
不過這次她是坐着郡主的轎輦,和夫君一起回來的。
當沒淹死的棄女,和仇家的兒子一同站在眼前,伯爵府的人徹底傻了眼。
”這不是......”
桂嬤嬤不確定,轉身取下馬車上的燈籠,往司徒凰的臉上一照。
“這不是伯爵府的千金,怎麼會在這裏?”
聽到聲音,老夫人掀開車簾,桂嬤嬤回身扶她下來,兩個人走到司徒凰面前。
老夫人低頭細瞧,“還真是。”
她老人家慈眉善目的臉上頓時染上幾分冷漠。
伯爵府的人可是害得侯府不淺,當初就是因爲司徒明非要賽馬,才害得她孫子沈復,在上任前夕墜馬。
在沈復癱死在牀的時候,司徒明卻頂替了他的職位。就連侯府的生意,伯爵府都要搶走。
侯府最風光的時候,是伯爵府最落魄的時候。可是侯府從不拜高踩低,願意在低谷的時候拉他們一把。
而現在,侯府沒落,卻是伯爵府昌盛之時。不僅不見他們伸以援手,他們甚至還要對侯府拉踩一把。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老夫人嘆。
司徒凰穩住哆嗦的身子,朝老夫人說道:“不是風水輪流轉,是有人刻意而爲之。”
“這話甚麼意思?”老夫人的臉色立馬凝重了幾分。
司徒凰眼巴巴地看着馬車,渾身溼透,樣子狼狽。老夫人合了閤眼眸,讓桂嬤嬤把她扶進去。
一坐進馬車裏,司徒凰的身體瞬間被溫暖包裹住,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桂嬤嬤給她裹了一張毯子,司徒凰一隻手緊緊拽着毯子邊緣,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把熱水送到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