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煙是一份送給周獻的禮物。
因爲她長得像他愛而不得白月光。
後來白月光回國,蘇蕎煙懷孕套現離場,一氣呵成。
再後來,周獻在南方的一座小城攔住了她和懷裏的孩子。
“你有甚麼資格做我孩子的母親?”
蘇蕎煙一改往日乖巧溫柔,兩手一攤:“可是現在已經生了,總不能再塞回去吧。”
周獻不知道,他能被引到這裏來找她,也是她一手策劃。
她重回周太太的位置,依舊玩弄他於股掌之中。
直至生死存亡之際,他奄奄一息道:“一切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阿獻,這是在外面......”
雖然周獻經常會不分場合的跟她做,但大白天在外面的車上,還是第一次。
周獻眸色黝黑,裏面翻湧着無數蘇蕎煙看不懂的情緒,但他不大高興的情緒蘇蕎煙能察覺到。
周獻箍着她的手腕將其牢牢禁錮着。
他幾乎是蠻橫的撕扯掉她的衣服,蘇蕎煙有些抗拒,她不是沒有自尊心,顯然周獻這會是想拿她宣泄情緒。
她會心理不適,也會生理不適。
行兇的男人總算是停了下來,煩躁的吐了口氣,抽身下了車去接電話。
蘇蕎煙慢慢坐了起來,目光幽幽盯着男人的背影。
不用猜也知道電話是沈瑤打的,蘇蕎煙眸色暗了暗,她挺煩女人之間的這種惡意競爭的。
但如果沈瑤影響到了她的地位和利益,她必須要反擊。
結束通話,周獻轉身回來了。
“是沈小姐吧,我送你過去。”不等周獻開口,蘇蕎煙一邊穿衣服,一邊準備從後座下來。
似乎全然沒發現男人一張臉已經冷的掛霜。
下一秒,蘇蕎煙扶着車門的手就被猛地攥住,極大的力道讓她喫痛的皺眉,不明所以的抬眸看他。
“阿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