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嗎?”
顏聽給閨蜜發去做美甲的邀請,結果手一滑,發給了閨蜜的小叔,靳時朝。
京圈最清冷矜貴的靳家掌權人,三十二歲,身家千億,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顏聽盯着那條已發送的消息,腦子一片空白,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撤回,可早已超過了兩分鐘。
此後,她成了鴕鳥,每天躲着靳時朝走。
直到一次商業晚宴,她避無可避,撞見被下藥的靳時朝。
男人靠在走廊牆上,領帶鬆了,襯衫釦子解了兩顆,露出的鎖骨線條清晰。
他呼吸沉重,眼尾泛紅,平日裏那種清冷禁慾的氣場碎得一乾二淨。
顏聽剛要去叫人,手腕突然被抓住。
靳時朝將她拉進懷裏,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做。”
一個字,炸得顏聽渾身發麻。
後來的一切像場荒唐的夢。
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外是江景燈火,房間裏只有喘息和糾纏,靳時朝技術好得嚇人,帶着她攀上一波又一波高峰,最後她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天亮後,靳時朝穿戴整齊,恢復那副矜貴模樣,只有眼角的紅血絲泄露一絲疲憊。
……
每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釘,狠狠鑿進她心口,留下血肉模糊、滋滋作響的焦洞。
她睜大眼睛,盯着蒼白的天花板,耳朵裏嗡嗡作響,只剩下靳時朝那句清晰又殘忍的話——
“從頭到尾,我想娶的只有知遙。”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靳時朝的場景。
高三那年,她被學校幾個混混糾纏,砸了他們的車,對方叫囂着要請家長,顏聽不敢告訴父母,求閨蜜靳安安讓她的家長幫忙,最後來的是靳安安的小叔,靳時朝。
那天他穿着黑色大衣,從車上下來時,整個教導處都安靜了。
男人氣場太強,連校長都下意識站起來。
混混的家長指着顏聽罵,說她沒家教。
靳時朝聽完,沒訓顏聽,反而讓保鏢遞給她一把錘子。
他站在她身後,聲音不大,卻壓過所有嘈雜:
“我靳家的人,想砸甚麼砸甚麼。砸了人的頭都行,我兜着。”
顏聽真砸了。
那個騷擾她最久的混混,被她開了瓢。
靳時朝帶她離開學校時,教導主任連個屁都不敢放。
從那以後,顏聽對靳時朝又敬又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