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深秋,官道上。
一輛裝潢低調的馬車,從壹慎司離開,前往宮中。
在即將抵達宮殿之時。
坐在馬車裏的當朝太子。
蘇止淵冷冷地說了句話。
“你要知道,若不是心月在父皇母后跟前爲你求情,你在壹慎司豈能這麼快就出來!”
“心月心地善良,哪像你這般,在壹慎司待上好幾日,還洗不掉你身上難聞的髒味!”
“等進了宮!你也別去父皇母后跟前露面了,省得給我們皇家丟臉!”
熟悉的話語在蘇沐瑤耳邊響起。
她抬眸看向上一世辱她,嫌她的太子哥哥。
蘇止淵!
與前世說着一模一樣的話。
也與前世一樣,瞧她時,眼眸內,滿臉厭惡之色。
蘇沐瑤眸光驟冷。
藏於衣袖下的帶有血痕的手猛地攥緊。
……
蘇沐瑤是東勝國的公主,是他們的妹妹,爲東勝國,爲家人,爲天下百姓,做點犧牲怎麼了!
不應該嗎?
這帝王家的公主,本就應該是“犧牲品!”
只是眼下,若要讓蘇沐瑤真的擊了登聞鼓,那丟臉的可是他這個太子!
還有整個皇室!
思及至。
蘇止淵被侍衛扶着,他沉着臉,退了一步:“你對本殿下如此不敬,該罰,不過,本殿下是你的哥哥,大度一些,不與你計較。”
他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又道:“你既然想同本殿下一起參加宴會,也不是不可,只是你這一身染血的衣裙,不宜出現在宴會上,你先入後門,回宮換一套乾淨的衣裙,再出來。”
蘇止淵還是有意想讓蘇沐瑤入後門。
可蘇沐瑤半分都不讓:“本宮可以在馬車內換,只需太子殿下派人去速取一件衣裙便可!”
這後門,她偏不入!
蘇止淵臉色鐵青:“你瞧你這副樣子,總得梳洗一番吧!妝容不得體,丟的是我們蘇家的臉!”
蘇沐瑤笑了:“將我這個當朝公主送入壹慎司,成全你們口中可笑的“洗髒”之言,難道就不丟蘇家的臉了嗎?”
“呵!太子殿下,若說爲蘇家丟臉之人,應該是你們纔是,怎麼也輪不到我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