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陰魂不散啊......”
聽着男人的嘲笑聲,李雪晴如墜冰窟,久久怔在了原地。
她不是死了嗎?
這是又重活一回了?
上輩子,李雪晴深深喜歡着侯府世子,愣是活成了他的跟屁蟲,還揚言非他不嫁。
只因他的一句話,李雪晴愣是冒雪上了靈隱寺,卻也因此讓咳疾愈發嚴重。
在他迎娶表妹之日,她死了。
死後,爹孃嫌她晦氣,草草挖個坑就埋了,連一具棺槨都沒有,她的屍身也因此被野狗挖出來吃了。
或許是怨氣未消,她死後竟以靈魂的形態在京城中飄蕩了一年。
這一年裏,她聽說世子在洞房花燭夜突然嘔血,還一夜白了頭,此後就變得暴戾和不近人情。
很快,他的娘子死得不明不白,他也死在了一個下雪的深夜。
世子死後,李雪晴被一道白光閃光擊中了。
一睜眼,她竟又回到了求護身符的那一日。
李雪晴捏着手中的護身符,竟覺得如此燙手,臉色也漸漸泛白了。
“陸兄,還得是你啊,你讓李雪晴去求護身符,她竟然真的去了,就是一條狗也沒這麼聽話吧?”
……
李家。
院子裏。
翠兒一邊給李雪晴的膝蓋上藥,一邊憤憤不平道:“世子太過分了,枉小姐對他一往情深,如今被辱了名聲,還如何說親?”
剛說完,翠兒自知失言,小心地看了看李雪晴的臉色,小聲說道:“小姐,奴婢說錯話了,你別往心裏去。”
“世子一向心直口快,他的心裏肯定有小姐的!”
李雪晴苦澀一笑,低聲問:“你覺得,他的心裏真的有我嗎?”
翠兒囁嚅無言。
原來,人人都看出來了,那她這三年來算甚麼呢?
一廂情願嗎?
是了,是她不對,她不該纏着陸景琛的,怪不得他對自己百般厭惡。
李雪晴低頭,怔怔看着這雙血肉模糊的手,覺得越來越痛了。
“嘶!”
忽然,她的膝蓋更是一陣陣刺痛。
翠兒不知所措,心疼問:“小姐,我弄疼你了嗎?”
“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