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死過一次了。
前世,她被未婚夫與閨中蜜友聯手欺騙,誤以爲自己的夫君,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因而算計他致死。
直到臨死時,她纔看清真相——原來從頭到尾,被算計、被利用的,都是她自己。
蒼天有眼,竟許她重活一次。
這一世,姜嫵只想在溫潤如玉的夫君面前,努力扮演好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
她杖斃惡奴,夫君含笑讚許:“夫人做得對,夫君願陪你一起討個公道。"
她手刃仇敵,夫君暗中遞刀:“壞人死不足惜。”
姜嫵以爲這是夫妻間的默契。
直到那一夜,她親眼看見夫君滿手鮮血,笑着擰斷一個仇敵的脖頸。
原來,她嫁的從來不是甚麼善良端方的謙謙君子。
而是一個擅於僞裝的瘋批、偏執狂!
姜嫵想逃,白衣如塵的夫君卻越過屍山血海朝她走來,哂笑一聲。
“阿嫵,天地爲網,衆生爲餌,你是逃不掉的。”
姜嫵心灰意冷。
夜間,男人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嗓音繾綣、溫潤端方。
“別哭了。”
“夫人喜歡溫潤的?我學便是了。”
【重生虐渣+溫潤夫君白切黑+男主瘋批、偏執+古言宅鬥,注:以上所有片段,正文裏都有涉及。】
剎那間,姜嫵滿臉通紅!
她仰起頭,眼裏都是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神色,“什、甚麼?”
謝延年剛剛在說甚麼?
他想要她?
這,是她那一向溫潤、守禮的夫君,會說出來的話?
她震驚之餘,謝延年的手,卻撫上了她的下巴,單膝跪在牀上逼近她。
“你若留我,便是同意的意思。”
此時,謝延年還未繫上腰帶,裏衣鬆鬆垮垮地掛在他身上,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膚。
這近乎浪蕩的模樣,姜嫵還是某次外出,在男倌倌裏見到過。
不、她怎麼能拿謝延年,和那些男倌倌做比較呢?
謝延年,是她的夫君啊。
姜嫵想起前世,除了第一年她與謝延年同房過,此後幾年,她與謝延年幾乎連手都沒牽過。
她身邊的婢女都說,謝延年遲早會納妾、會迎新姨娘進門。
但成親五年,謝延年從未納妾。
甚至,就連通房丫鬟都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