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我知道錯了。”
夜深人靜,雅緻古樸的牀榻上,緊閉雙眼的女人,突然低聲抽泣起來。
謝延年睜開雙眼,藉着窗外灑進來的細碎星光,偏頭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姜嫵。
女人渾身赤裸,身上肌膚光滑、細膩,宛若一塊品質上乘的暖玉,美不勝收。
再往上,便是她掛着淚珠的小臉,晶瑩剔透,委屈、可憐。
這還是第一次,姜嫵在他面前,露出這副憐人的模樣。
謝延年莫名心顫。
他伸手,輕輕將姜嫵擁進自己懷裏,“別怕,有我在。”
許是男人這道溫潤的聲音,起了作用,姜嫵逐漸平靜。
察覺這一點,謝延年黑沉沉的眸底,似有野獸即將破籠而出。
若她能一直這麼乖......
“謝承澤!”而原本熟睡的女子,卻在這時突然大喊一聲,猛地睜開雙眼。
三個字,輕易擊垮謝延年爲數不多的理智和心理防線。
他緊緊盯着她,“姜嫵,你別忘了,誰纔是你的夫君!”
……
剎那間,姜嫵滿臉通紅!
她仰起頭,眼裏都是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神色,“什、甚麼?”
謝延年剛剛在說甚麼?
他想要她?
這,是她那一向溫潤、守禮的夫君,會說出來的話?
她震驚之餘,謝延年的手,卻撫上了她的下巴,單膝跪在牀上逼近她。
“你若留我,便是同意的意思。”
此時,謝延年還未繫上腰帶,裏衣鬆鬆垮垮地掛在他身上,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膚。
這近乎浪蕩的模樣,姜嫵還是某次外出,在男倌倌裏見到過。
不、她怎麼能拿謝延年,和那些男倌倌做比較呢?
謝延年,是她的夫君啊。
姜嫵想起前世,除了第一年她與謝延年同房過,此後幾年,她與謝延年幾乎連手都沒牽過。
她身邊的婢女都說,謝延年遲早會納妾、會迎新姨娘進門。
但成親五年,謝延年從未納妾。
甚至,就連通房丫鬟都沒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