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那年,母親帶我嫁入顧家。
繼兄顧衍之視我爲仇敵,認定是我母親的到來逼死了他的母親。
他撕碎我的琴譜,將我鎖在漆黑的地下室。
“林知夏,你和你那個彈琴的母親一樣,都是靠取悅男人爲生的寄生蟲。”
直到他的好友陸辰嶼出現,像一束光暖了我冰封的世界。
我以爲終於抓住了救贖,卻在交付一切的第二天,親耳聽見繼兄問他。
“拍到她被你幹得爽到翻白眼的視頻了嗎?”
1
十五歲那年,母親帶我嫁入顧家。
繼兄顧衍之視我爲仇敵,認定是我母親的到來逼死了他的母親。
他撕碎我的琴譜,將我鎖在漆黑的地下室。
“林知夏,你和你那個彈琴的母親一樣,都是靠取悅男人爲生的寄生蟲。”
直到他的好友陸辰嶼出現,像一束光暖了我冰封的世界。
我以爲終於抓住了救贖,卻在交付一切的第二天,親耳聽見繼兄問他。
“拍到她被你幹得爽到翻白眼的視頻了嗎?”
......
“放心。”另一個聲音響起,懶洋洋的,帶着笑。
是陸辰嶼。
我腦子嗡的一聲。
“清晰度夠麼?”顧衍之問,“別到時候看不清臉。”
“高清的,從頭到尾。”陸辰嶼輕笑,“衍之,爲了幫你出氣。
我可是犧牲不小,昨晚裝醉裝純情,累死我了。”
……
2
視頻是早上八點爆的。
微信彈窗幾十條,陌生號碼。
“A大某林姓女生酒店私密視頻流出,勁爆。”
“臥槽,真會玩。”
“這不是音樂系那個林知夏嗎?平時裝得挺清高啊。”
“一晚多少錢?我也想約。”
輔導員叫我去教務處。
我走小路,想避開人。
三四個女生,我不認識,爲首那個染着紅頭髮,嚼着口香糖。
“喲,這不林大美女嗎?”
她們圍上來。
“視頻我們都看了,技術不錯啊,挺會扭的。”
“男主角誰啊?看着挺有錢。”
“教教我們唄,怎麼勾搭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