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爭奪溫家的繼承權,我和假千金鬥了十年,最後都盯上了豪門魏家的大少爺,魏子衿。
第一世我搶到了聯姻,可就在陪嫁的股份到手當晚,我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彌留之際,魏子衿擦去指尖的毒粉,笑着對我說:
“不好意思了溫知鳶,爲了我喜歡的人,你必須死。”
我在心裏把假千金罵了一萬遍。
第二世,爲了避免被假千金和她情夫害死,我轉手就把聯姻的機會讓給了溫以染。
可就在他們大婚那日,我正在家裏敷着面膜,一羣刑警卻破門而入,拷住了我的手。
“溫以染在結婚路上連人帶車被燒成了焦炭,而油箱上有你的指紋。”
“溫知鳶,你涉嫌縱火S人,跟我們走一趟!”
我懵了。
還在魏子衿的運作下,被判了死刑。
再睜眼,已是第三世。
看着桌上魏家的燙金婚書,我和溫以染不約而同退了一大步,背脊發涼。
這男的也太邪門了,怎麼娶誰誰死啊......
......
……
看着鏡子裏她蒼白的臉,我緩緩開口:
“魏子衿根本不在乎娶的是誰。”
“他要的是用聯姻讓我們意外死亡,這樣不管誰拿到溫家的股份,最後都會進他的口袋。”
“合着咱倆就是兩顆韭菜唄。”
溫以染深吸了一口,吐出菸圈,幽幽道:
“不管誰長得好,最後都是被他魏子衿割了包餃子。”
“是。”
我走到窗邊,看着樓下花園裏那些精心修剪的植被,眼神冰冷。
“溫以染,咱們鬥了兩輩子,你也不是傻子。”
“你打算怎麼做。”
“姐。”
這是她兩輩子以來,第一次真心實意地叫我姐。
“股份我不要了,繼承權我也不爭了。”
“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那個王八蛋想把咱們當豬S,不咬下他一塊肉來,都對不起我們受過的苦。”
……